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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下内容是:“胡茵梦的父亲——资
“立委”胡赓年要办理自愿退职了,这位知名影星说:‘占了四十多年的位
白拿钱,早该走路了!’她认为,朱
正在“立法院”
骂‘老贼’等激烈作法,对“国家”民主开放,确有正面影响。胡茵梦的母亲也指
,在国民党迁台之前,国大代表是采‘无薪制’,迁台后,资
“国代”却以每年仅开一次会的工作量,要求与“立委”
胡赓年到台湾后,对政治已万念俱灰。我与胡茵梦结婚,他请我们吃饭这个晚上,他谈到“立法委员”生涯,突然得意地说:“三十一年来,我在‘立法院’,没有说过一句话!”我听了,
到很难过。难过的不是此公放弃了他的言责,因为他们其实都放弃了;难过的是,他放弃了言责以后,居然还那么得意!这未免太不得
了。我忍不住回他说:“‘立法委员’的职务就是要‘为民
’,东北同乡选您
来,您不替东北同乡讲话,——一连三十一年都不讲话,这可不对吧?一个警察如果三十一年都不抓小偷,他是好警察吗?这
警察能以不抓小偷自豪吗?”
老父胡赓年要办自愿退职
你不必了解她,一如你不必了解一颗远在天边的明星;你只要欣赏她,欣赏她,她就从天边
落,近在你
前。
胡茵梦
辅仁大学德文系,又狼迹纽约格林尼治区,
上满洲皇族的血统和汉玉,使她
合了传统与新
、古典与现代、东方与西方,她是新艺综合
,她风华绝代。
你不能用看明星的标准看胡茵梦,胡茵梦不纯粹是明星。明星都在演戏,但胡茵梦不会演戏——她本
就是戏。
通常明星只有一
造型、一
扮相,但胡茵梦从银幕画
下来,以多
面目,教我们欣赏她的
度和广角。她是才女、是贵妇、是不搭帐篷的吉卜赛、是山
画家、是时代歌手、是艺术的鉴赏人、是人生意义的勇敢追求者。她的舞步足绝一时,
起迪斯科来,浑然忘我,旁若无人,一派
加尼尼式的“女巫之舞”她神秘。
定不是别人,是胡——茵——梦。
胡星妈在胡赓年跷家后,同意放他一
,但是“立法委员”的每月薪
和福利,她要全
拿去,胡赓年为了自由,全
同意了。从此每月胡星妈
“立法院”代夫
征了。后来胡赓年住
荣总,我去看他,送钱给他,老境堪怜,但是“立委”薪
,未闻胡星妈有以酌赏一二也。胡赓年跟我
伤地说:“人家
钱如命,但是她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钱第一、命第二呢!”
胡赓年死前不久,我看报赫然有标题如下:
写这篇短文后五个多月,1980年5月6日,我和胡茵梦结婚了。结婚之日,她那星妈已与我们
恶,胡茵梦
本没有通知她。所谓婚礼,是午前在我家举行的,来宾只有证婚人
信疆和孟祥柯(孟绝
),后来余纪忠赶来,请我们在财神大酒店吃饭。当天晚上,胡茵梦的“立委”爸爸胡赓年请我们吃饭。我在第一次政治犯坐牢时,完全不知
胡茵梦是谁,但却知
她爸爸是谁。她爸爸是我爸爸的朋友和同事(同在吉林女
师范教书),他先
南京金陵大学、再
南京国立东南大学,二十三岁去日本,先
早稻田大学、再
东京帝国大学,追随日本学者神川彦松研究国际政治,前后五年。他是一位
国者,在日本留学期间,正赶上九一八事变,国际联盟派
李顿调查团调查真相,该团路过东京时,他曾递上英文报告书,并在帝国饭店向该团先行阐述真相。这
国绝不后人的
神,使他在归国后,毅然跟上国民党,先后任南京陆军军官学校政治教官、陕西韩城县长、陆军第三十八集团军军法
长、旅顺市长、辽宁青年团
事长、沈
中央日报社长、沈
市立法委员。1949年他到台湾的时候,只有四十五岁,他是以“国破家亡”的心情,
亡岛上的。所谓“国破”因为“中央政府”已经偏安;所谓“家亡”因为他抛弃了发妻而与另一抛弃“发夫”的女
私奔抵台,这位女
,就是人称胡星妈者。东北同乡“立委”如程烈等,都说她是
下女(老妈
)
,但我不信,因为她虽然面目狰狞,却颇有文采,她曾拿
旧《畅
》杂志一册,指着其中一篇文章,自称是她写的,写文章在《畅
》发表,固女作家也。她有一句名言,我最喜
。名言是:“国民党太宽大了!怎么把李敖给放
来了?”——能有这样好的造句的人,不像是在《畅
》上冒充女作家的。提到下女,并不是说
了下女就有什么不好,有的
下女的也很了不起,居里夫人就是这

的,当然胡星妈纵使
了下女,也无以上比居里夫人,至多只能在“曾为下女”一事上,与居里夫人相伯仲而已。
胡茵梦:早该走路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一连三十一年都讲的是恶心话、
话,那倒真不如不讲话为佳。也许胡赓年之得意
,正在他能看破政海而别人看不破吧?
胡赓年到台湾后,看破政海,又继之以看破红尘。他原以为可以偕红颜以终老的,不料这位胡星妈,却是好生厉害,使他痛心疾首。终于在他
甲前夜、在他发现生日礼
竟是一瓶盐酸的时候,只好仓皇
走。——人家是十六岁小男生才跷家的,可是胡赓年老先生却六十岁跷了家!跷家以后,他跟三六九小吃店老板娘窝居于陋巷,老板娘和她的
女们对他不错,从此才得
世苟活,保住了一张没被毁容的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