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的钟鼓楼敲响了午夜的钟。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过去了。

姜河乖觉地缩了缩脖，给他倒满了酒，一边打着哈哈说：“玩笑、玩笑啊。”

“没，那玩意比老鼠都，都没过。他知在池哥这里捞不着好，戎小不在了自然就不会来了——”话说了一半，姜河卡住了，看了池弥一。

果然，那双丹凤黑了三分。

池弥手指在玻璃酒杯上挲。

…

池弥闻言，冷冷地睇了姜河一。

池弥冲了把澡，换了净衣裳，发漉漉地走来“走吧。”

池弥与他碰杯“为你下场比赛的胜利杯。”

送走学生，已是万家灯火。

姜河在桌底下捣了陈锋两下，示意他适可而止。

姜河顿时愁眉苦脸“这事儿可真不是我说的啊！”“别赖阿姜，不是他。”陈锋坏笑“我是喝酒的时候打你们学校一小霸王那听说的，叫什么来着？卫…卫巡是吧？”

陈锋问：“池弥来不来？”

“池哥，不早了，化雪天冷，早儿回呗？”姜河建议。

“我还真好奇，这大小到底得有多天仙？都走了一年了，学校里居然还有人惦记着。”

“对，下周发。”陈锋说“听阿姜说，你如今弃武从文，要学霸考大学了？”

陈锋见他低落，转问姜河：“何方远有消息了吗？”

陈锋看了他尾的一抹红“你小，不会对人家上了心吧？那可是白天鹅，不好吃。”

池弥原不肯收，那姓庄的秘书把支票放在桌上，只说“先生让我转告，如果不想被人踩低，光靠骨气不够，得自己站上制。”

“得，不问了。”陈锋举杯“为你即将中毕业杯。”

“来~”

“我就说啊，池弥，你天生是该上擂台，”陈锋比划了个挥拳的姿势“那才是你的地盘！上什么大学？跟我去国，拿它十个八个奖，不比读幺蛾的书？”

儿童培训这边主要是姜河在，他虽然识字不多，但天生对数字，而且长袖善舞，与校那群学生相洽，如鱼得，渐渐也就和从前那摊见不得光的赌场买卖分扬镳了，安心在这里替池弥打理，好让他安心念书。

而他越是想她，越是不敢去想她。

池弥敞开怀，拿起玻璃酒杯一仰而尽“要国比赛了？”

“锋哥，晚上有空聚聚？”

“嗯，再等等。”池弥说。

池弥有儿喝了，推着姜河在回家的路上绕弯弯。

池弥忽然抬手，姜河连忙捂嘴，结果他只是一仰脖，把酒给了。

池弥上外，推起姜河的椅就往外走“不。”风机那东西，总会让他想起某个每次洗完发都要上半小时发的姑娘。

从前在赌场打拳的时候，陈锋和池弥是场里胜率最的两个，当初是竞争关系，如今反倒有惺惺相惜，在姜河的牵线之下小有往来。

“不光你，我也好奇。”姜河说。

“毕业再说吧。”池弥小抿酒，凤眸微眯。

等啥？姜河左顾右盼，路上行人寥寥无几，雪稀稀拉拉，积雪半化不化，正是一整个冬天最冷的时候。

姜河原以为戎小走了，池弥会退学，没想到他居然非但没退学，还从不迟到早退，比当初戎小在的时候还认真，成绩从个位数到61分，成功逆袭成为姜河中的“学霸”

让秘书来找过他们，给池弥留了一笔不菲的报酬，算是答谢他之前两年对女儿的保护。

当——当——当——

两人赶到酒吧的时候，陈锋已经在了。

姜河看了他的发“发不？”

“今晚不用补课了？行。既然他来，我当然到，地址发给我，晚上见。”

陈锋眉一挑，拿酒杯撞了下池弥的杯“说到那位大小，我听说她在国治病？”

于是他们拿那笔钱开了这个运动培训机构，老师都是隔校的学生。

电话通了，对面的男声传来“阿姜？”

池弥看了手边的姜河。

一整年过去了。

看了一板寸的池弥，陈锋笑着说：“自从上了学，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啊？五好青年的标准发型，还就不改了。”

比起那些学生来，还是池弥本人更受迎。虽然他不说话，但孩们就看他和其他老师对擂，哪怕是视频也津津有味。

那个留下一封“等我回来”的信，远走异国的小姑娘，音讯全无，仍旧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