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卷一百四十七(2/10)

蛮稍前,傅外郛。于是游弈使王昼督援兵三千屯毘桥;窦滂亦以其军自导江来, 将与大军掎角,然战不甚力,小不胜即保广汉。自以失定边,觊成都陷,得薄其罪。 会有诏斥徙,军遂无功。

将李自孝者,与刺史喻士珍善。士珍臣蛮,自孝与贼通,乃说耽城下莳 苇稻,潴颓城,举府不之觉。蛮攻城,自孝守陴,树麾以自表。麾所指,蛮辄攻 之,为下所觉,耽杀自孝以徇。

城左有民楼肆,蛮俯城中,耽募勇士烧之,械俱尽。二月,蛮以云梁、鹅 车四面攻,士叫呼,鹅车未至,陴者以索钩系,投膏炬,车焚,箱间蛮卒尽死。 耽遣李、张察率突将战城下,俘斩二千级。蛮彻民鄣落为蓬笼如车{厶大},下设 枕木,推而前,不及城丈,匿蛮其内以墉。杨忞以坰贮粪沈泼蛮,蛮不能;注 以铁,蓬笼皆火。然南诏负众,益治械,斧兵昼夜有声,将击锦楼,众失。 耽遣将,三面苦战,蛮引却。蛮利夜晦,辄薄城,闻呼啸,众齐奋。城上施铁笼 千炬,贼来不得隐,屯夫终夜哄,蛮不能侵。

军猎其北,剑南东川、山南兵震其 东,凤翔军当其西;蜀、南诏,克城七,焚堡百五十所,斩首万级,获铠械十 五万。围昆明、维州不能克,乃班师。振武、灵武兵破虏二万,泾原、凤翔军败虏 原州。惟南诏攻其腹心,俘获最多。帝遣中人尹偕尉异牟寻。而吐蕃盛屯昆明、神 川、纳川自守。异牟寻比年献方,天礼之。

明年,酋龙使杨酋庆等来谢释囚。初,李师望建言:“成都经扌忽蛮事,旷日 不能决,请析邛、蜀、嘉、眉、黎、雅、巂七州为定边军,建节度制机事,近且速。” 天谓然,即诏师望为节度使,治邛州。邛距成都才五舍,巂州最南,去邛乃千里, 缓急首尾不相副,而师望利专制,讳不言。裒积无厌,私贿以百万计。又激蛮怒, 幸有功,乃杀酋庆等。既而戍士怒,将醢师望以逞,会召还,以窦滂代之。滂沓冒 尤不法,诛责苛纤甚师望。时蛮役未兴,而定边已困。

大中时,李琢为安南经略使,苛墨自私,以斗盐易一。夷人不堪,结南诏将 段酋迁陷安南都护府,号“白衣没命军”南诏发硃弩佉苴三千助守。然朝贡犹岁 至,从者多。杜悰自西川朝,表无多内蛮傔,丰祐怒,即慢言索质。会宣宗崩, 使者告哀。是时,丰祐亦死,坦绰酋龙立,恚朝廷不吊恤;又诏书乃赐故王,以草 使者而遣。遂僭称皇帝,建元建极,自号大礼国。懿宗以其名近玄宗嫌讳,绝 朝贡。乃陷播州。安南都护李鄠屯武州,咸通元年,为蛮所攻,弃州走。天斥鄠, 以王宽代之。明年,攻邕,经略使李弘源兵少不能拒,奔峦州。南诏亦引去。诏 殿中监段文楚为经略使,数改条约,众不悦,以胡怀玉代之。南诏知边人困甚,剽 掠无有,不寇。杜悰当国,为帝谋,遣使者吊祭示恩信,并诏骠信以名嫌,册命 未可举,必易名乃得封。帝乃命左司郎中孟穆持节往,会南诏陷巂州,穆不行。

辛谠遣幕府徐云虔摄使者往觇。到善阐府,见骑数十,曳长矛,拥绛服少年, 硃缯约发。典客伽陀酋孙庆曰:“此骠信也。”问天起居,下揖客,取使者佩 刀视之,自解左右钮以示。乃除地剚三丈版,命左右驰。每一人,法束逐 以为乐,数十发止。引客就幄,侲捧瓶盂,四女侍乐饮,夜乃罢。又遣问客 《秋》大义,送使者还。

南诏攻州,略安南,袭请救,发湖、荆、桂兵五千屯邕州。岭南韦宙奏: “南诏必袭邕,不先防近而图远,恐捣虚绝粮,且。”乃诏袭军海门, 诏郑愚分兵御之。袭请济师,以山南东兵千人赴之。南诏酋将杨思僭、麻光以 兵六千薄城而屯。四年正月,攻益急,袭录异牟寻盟言系矢上其营,不答。俄 而城陷,袭阖宗死者七十人,幕府樊绰取袭印走度江。荆南兵东郛苦战,斩南诏 二千级。是夜,蛮遂屠城。有诏诸军保岭南,更以秦州经略使骈为安南都护。帝 见输发频,罢游幸,不奏乐,宰相杜悰以为非是,止之。

酋龙怨杀其使,十年,乃寇。以军缀青溪关,密引众伐木开,径雪岥,盛 夏,卒冻死者二千人。沐源,窥嘉州,破属蛮,遂次沐源。滂遣兗海兵五百往战, 一军覆。酋龙乃自将,督众五万侵巂州,攻青溪关。屯将杜再荣绝大度河走,诸 屯皆退保北涯。蛮攻黎州,诡服汉衣,济江袭犍为,破之。裴回陵、荣间,焚庐舍, 掠粮畜。薄嘉州,刺史杨忞与南诏夹江而军,士攒,蛮不得自上游济,背 击王师,杀忠武将颜庆师,忞走,嘉州陷。明年正月,攻杜再荣,滂自勒兵战。酋 龙遣使者十辈请和,滂信之,语未半,蛮桴争岸,噪而。滂不知所为,将自杀, 武宁将苗全绪止之,殊死战,蛮稍却,滂乃遁,全绪殿而行。黎州陷,人走匿山谷, 蛮掠金帛不胜负。自邛崃关,围雅州,遂击邛州。是冬,滂弃州,导江,储赀 峙械皆亡矣。

安南桃林人者,居林西原,七绾首领李由独主之,岁岁戍边。李琢之在安南 也,奏罢防冬兵六千人,谓由独可当一队,遏蛮之。蛮酋以女妻由独,七绾 举附蛮,王宽不能制。三年,以湖南观察使蔡袭代之,发诸兵二万屯守,南诏怛 畏不敢

酋龙年少嗜杀戮,亲戚异己者皆斩,兵无宁岁,诸国更雠忿,屡覆众,国耗 虚。蜀之役,男十五以下悉发,妇耕以饷军。

十四年,坦绰复寇蜀,絙舟大度河以济,为刺史黄景复击却之。众循河而南, 夜桴上兵,夹攻濒诸屯,景复败,走还黎州。蛮蹑追,为景复所败。会蛮踵来, 还攻大度河,仆旗息鼓,请曰:“坦绰上书天白冤事。”戍兵信之,不战。桥 成而济,黎州陷。遂攻雅州,击定边军,卒溃邛州。成都大震,人亡玉垒关, 士乘城。坦绰遣使者王保城等四十人赍骠信书遗节度使丛,朝,请憩蜀 王故殿。丛许之,杨庆谏曰:“蛮无信,彼礼屈辞甘,诈我也。请斩其使,留二 人还书。”丛因责之曰:“诏王之祖,六诏最小夷也。天录其勤,合六诏为一, 俾附庸成都,名之以国,许太学,使习华风,今乃自绝王命。且雀蛇犬, 犹能报德,王乃不如虫鸟乎?比成都以武备未修,故令尔突我疆埸。然毘桥、沱江 之败,积胔附城,不四年复来。今吾有十万众,舍其半未用。以千人为军。十军为 ,骁将主之。凡弩二百,镈斧辅之;劲弓二百,越银刀辅之;长戈二百, 掇刀辅之;短矛二百,连锤辅之。又军四面,面有铁骑五百。悉收刍薪、米粟、 、犬豕,清野待尔。吾又能以旁骑略尔樵采。我日以一与尔战,别二番, 日中而代;日昃一至,以夜屯,月明则战,黑则休,夜半而代。凡我兵五日一杀 敌,尔乃昼夜战,不十日,懵且死矣。州县缮甲厉兵,掎角相从,皆蛮之雠,虽 女能齽齘薄贼,况夫烈士哉!尔祖尝事西蕃,为尔仇家,今顾臣之,何恩雠 之戾邪?蜀王故殿,先世之宝,非边夷所宜舍,神怒人愤,骠信且死!”丛犹火 郊民室庐观阁,严兵为固守计。坦绰至新津而还,回寇黔中,经略使秦匡谋惧,奔 荆南。会僖宗立,遣金吾将军韩重持节往使。俄攻黎州,景复击走之。乾符元年, 劫略巂、雅间,破黎州,邛崃关,掠成都,成都闭三日,蛮乃去。

韦宙请分兵屯容、藤披蛮势。五年,南诏回掠巂州以摇西南。西川节度使萧鄴 率属蛮鬼主邀南诏大度河,败之。明年,复来攻。会刺史喻士珍贪狯,掠两林东 蛮缚卖之,以易蛮金,故开门降。南诏尽杀戍卒,而士珍遂臣于蛮。安南久屯, 两河锐士死瘴毒者十七,宰相杨收议罢北军,以江西为镇南军,募弩二万建节度, 且地便近,易调发。诏可。夏侯孜亦以张茵懦,不足事,悉以兵授骈。骈以选士 五千度江,败林邑兵于邕州,击南诏龙州屯,蛮酋烧赀畜走。酋龙遣杨缉思助酋迁 共守安南,以范脆些为安南都统,赵诺眉为扶邪都统。七年六月,骈次州,战数 胜,士酣斗,斩其将张诠。李溠龙举众万人降,波风三。缉思战,败,还走 城。士乘之,超堞,斩酋迁、脆些、诺眉,上首三万级,安南平。

元和三年,异牟寻死,诏太常卿武少仪持节吊祭。寻阁劝立,或谓梦凑,自 称“膘信”,夷语君也。改赐元和印章。明年死,劝龙晟立,肆不,上下怨 疾。十一年,为栋节度王嵯巅所杀,立其弟劝利。诏少府少监李铣为册立吊祭使。 劝利德嵯巅,赐氏蒙,封“大容”,蛮谓兄为“容”长庆三年,始赐印。是岁死, 弟丰祐立。丰祐趫敢,善用其下,慕中国,不肯连父名。穆宗使京兆少尹韦审规持 节临册。丰祐遣洪成酋、赵龙些、杨定奇谢天

酋龙攻成都,次眉州,坦绰杜元忠日夜教酋龙取全蜀。于是西川节度使庐耽 遣其副王偃、中人张思广约和,蛮之使南面拜,然卒不见酋龙而还。蛮次新津, 耽复遣副谭奉祀好言申约,蛮留之。耽畏援军未集,即飞请天降大使通好,以纾 其。懿宗驰遣太仆卿支详为和蛮使。

蛮本无谋,不能乘机会鼓行亟驱,但蚍结蝇营,忸卤剽小利,留屯,故蜀 孺老得扶携悉成都。阇里皆满,所占地不得过一床,雨则冒箕盎自庇。城中井 为竭,则共饮诃池,至争捽溺死者,或欻沙取滴饮之。死不能棺,即共坎瘗。 故泸州刺史杨庆复为耽治攻、蔺石,置牢城兵,八将主之,树笓格,夜列炬照城, 守雄新。又选悍士三千,号“突将”,为长刀、挝斧,分左右番休,日隶于军, 士心侈斗。而酋龙自双徐行,内报董成之辱,因绐耽请上介至军议事。耽遣 节度副使柳槃往见杜元忠议和,元忠妄言:“帝见耽,请车盖葆翣。”槃未能决, 还。蛮以三百骑负幄幕来,大言曰:“供帐隋蜀王听事,为骠信行在。”耽不许, 乃驰去。

南诏知蜀,故袭安南,陷之,都护曾衮奔邕府,戍兵溃。会西川节度使陈敬 瑄申和亲议,时庐携复辅政,与豆庐彖皆厚骈,乃谲说帝曰:“陛下初即位,遣 韩重使南诏,将官属留蜀期年,费不赀,蛮不肯迎。及骈节度西川,招嗢末,缮甲 训兵,蛮夷震动,遣赵宗政献,见天,附骠信再拜;云虔之使,骠信答

南蛮中

初,酋龙遣清平官董成等十九人诣成都,节度使李福将廷见之,成辞曰:“皇 帝奉天命改正朔,请以敌国礼见。”福不许。导译五返,日旰士倦,议不决。福怒, 命武士捽辱之,械系于馆。俄而刘潼代福节度,即其系,表纵还。有诏召成等至 京师,见别殿,赐良厚,遣还国。

于是,西川节度使杜元颖治无状,障候弛沓相蒙,时大和三年也。嵯巅乃悉众 掩邛、戎、巂三州,陷之。成都,止西郛十日,赉居人,市不扰肆。将还,乃 掠女、工技数万引而南,人惧自杀者不胜计。救兵逐,嵯巅自殿,至大度河, 谓华人曰:“此吾南境,尔去国,当哭。”众号恸,赴死者十三。南诏自是工文 织,与中国埒。明年,上表请罪。比年使者来朝,开成、会昌间再至。

南诏稍邕州,郑愚自陈非将帅才,愿更择人。会康承训自义成来朝,乃授岭 南西节度使,发荆、襄、洪、鄂兵万人从之。承训辞兵寡,乃大兴诸兵五万往。 六月,置行州于海门,为都护府,调山东兵万人益戍,以容经略使张茵镇之。 因命经略安南,茵逗留不敢。安南之陷,将吏遗人多客伏溪,诏所在招还救恤 之,免安南赋二年。

庆复之来,众以其弟庆师死于蛮,必甘心。及成都不破,以己功轻,乃军广 溪,纵残寇,人人切齿。初,成都无隍堑,乃教耽浚隍,广三丈,作战棚于埤,列 左右屯营,营别五区。区卒五十,莳皁荚夹壕,后三年合拱。又为大■连弩。自是 南诏惮之。

会诏左庶蔡京经制岭南,忌袭功,有所,沮坏之,乃言:“南方自无虞, 武夫幸功,多聚兵耗馈运,请还戍兵惜财用。”袭执不可,愿留五千兵,累表不报。 即极陈南诏伺隙久,有十必死状。朝廷昏肆,不省也。京还奏,得意甚,复诏为宣 安抚使。即建析广州为岭南东,邕州为西,以龚、象、藤、岩为隶州。乃拜 京西节度使。京褊忮贪克,峻条令,为砲熏刳斮法,下愁毒,为军中所逐,走藤 州,矫制作攻讨使印,召乡兵比军攻邕州,不克,众溃,贬死崖州。以桂观察 使郑愚代节度。

诏徙天平军骈领西川节度使,乃奏:“蛮小丑,势易制。而蜀险,馆饷穷 覂。今左神策所发长武、河东兵多,用度繁广。且彼皆扼制羌戎,不可以弛备。” 诏乃罢长武等兵。骈至不淹月,阅骑五千,逐蛮至大度河,夺铠,执酋长五十 斩之,收邛崃关,复取黎州,南诏遁还。骈召景复责大度河之败,斩以徇。戍望星、 清溪等关。南诏惧,遣使者诣骈结好,而踵兵寇边,骈斩其使。初,安南经略判 官杜骧为蛮所俘,其妻,宗室女也,故酋龙使奉书丐和。骈答曰:“我且将百万众 至龙尾城问尔罪。”酋龙大震。自南诏叛,天数遣使至其境,酋龙不肯拜,使者 遂绝。骈以其俗尚浮屠法,故遣浮屠景仙摄使往,酋龙与其下迎谒且拜,乃定盟而 还。遣清平官酋望赵宗政、质三十朝乞盟,请为兄弟若舅甥。诏拜景仙鸿胪卿、 检校左散骑常侍。骈结吐蕃尚延心、嗢末鲁耨月等为间,筑戎州湖、沐源川、大 度河三城,列屯拒险,料壮卒为平夷军,南诏气夺。酋龙恚,发疽死,伪谥景庄皇 帝。法嗣,改元贞明、承智、大同,自号大封人。

支详遣谍与约好,且谓耽毋多杀以速蛮和。是时,传言救师至,城中合噪开门, 士争迎军,南诏搏战不解。日,判官程克裕以北门兵二千乘之,蛮乃走。耽犹 遗之书,谢不得已兵,且请和。士脱铠迎支详,详陈所赍,植二旗,署曰“赐云 南币”谓蛮使者曰:“天诏云南和解,而兵薄成都,奈何?请退舍撤警以修 好。”或劝详:“蛮多诈,毋死地。”详不行。蛮复围成都,夜穿西北隅,犁旦 乃觉,即颓茭火于壖,蛮皆死中。以铁絙曳云輣仆之,燎作,少选尽,益固守。

是时,骈徙节镇海,劾澹等沮议,帝蒙弱不能晓,下诏尉解。西川节度使崔安 潜上言:“蛮蓄鸟兽心,不识礼义,安可以贱隶尚贵主,失国家大?澹等议可用。 臣请募义征,率十一保,愿发山东锐兵六千戍诸州,比五年,蛮可为。”久 之,帝手诏问安潜和亲事,答曰:“云南姚州譬一县,中国何资于彼而遣重使,加 厚礼?彼且妄谓朝廷畏怯无能为,脱有它请,陛下何以待之?且天宗近属,不可下 小蛮夷。臣比移书,不言舅甥,黜所僭也。有如蛮使者不复至,当遣谍人伺其隙, 可以得志。”

是时,帝遣东川节度使颜庆复为大度河制置、剑南应接使,兵次新都,博野将 曾元裕败蛮兵,斩二千级。南诏骑数万晨压官军以骋,大将宋威以忠武兵战,斩首 五千,获四百尾。南诏退屯星宿山,威戍沱江。酋龙遣酋望至支详所请和,详 曰:“今列城固守,北军望功,归语而主,审自度。”耽遣锐将趣蛮烧攻,杀 二千人,为南诏所蹑,却而溃。蛮闻凤翔、山南军且来,乃迎战毘桥,不胜,趋沱 江,为伏士所击,又败。城中突将,夜火蛮营,酋龙、坦绰督战。后三日,王 师夺升迁梁,蛮大败,夜烧亭传,乘火所向,雨矢王师。威疏军行,向矢所发丛 之。两军不能决,各解去。酋龙知不敌,夜彻营南奔,至双,江无梁,计穷, 将赴死,或止之曰:“今北军与成都兵合,若来追,我无类矣。不如伪和以纾急; 不然,死未晚。”乃来请。三日梁成而济,即断梁,队缓驱。黎州刺史严师本收 散卒保邛州,酋龙惧,围二日去。蛮俘华民,必劓耳鼻已,纵之,既而居人刻木为 耳鼻者什八。

法年少,好畋猎酣逸,衣绛紫锦罽,镂金带。国事颛决大臣。乾符四年,遣陀 西段羌宝诣邕州节度使辛谠请修好,诏使者答报。未几,寇西川,骈奏请与和亲, 右谏议大夫柳韬、吏侍郎崔澹丑其事,上言:“远蛮畔逆,乃因浮屠诱致,议 和亲,垂笑后世。骈职上将,谋乘谬,不可从。”遂寝。蛮使者再朝议和亲,而 骈徙荆南,持前请不置。宰相郑畋、庐携争不决,皆赐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