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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以总是偶居不离的鸳鸯相亲相
,适得其所,反兴无情无德的丈夫不能与自己白
偕老的悖德举动。这一章要与第四、五、六章连起来读才会更
一层地理解弃妇的怨恨。她实际上是在说:虽然那个妖冶的女人很有诱惑力,如果
丈夫的考虑天理人情而不是“二三其德”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第六章诗意与第四章相近,以鹤鹙失所兴后妾易位。同时鹤的洁白柔顺和鹙的贪婪险恶与申后和褒姒之间存在着隐喻关系。“妖大之人”的媚惑实在是女主人公被弃的一个重要原因,难怪她一次次地“维彼硕人,实劳我心”想起那个妖冶之人就不能不心情沉痛了。
第四章承前三章反兴之意,以桑薪不得其用,兴女主人公
德不被丈夫欣赏,反遭遗弃的命运。故王先谦云:“诗人每以薪喻昏姻,桑又女工最贵之木也。以桑而樵之为薪,徒供行灶烘燎之用,其贵贱颠倒甚矣。”(《诗三家义集疏》)与自
命运相反“维彼硕人”想起那个“妖大之人”现在却媚惑丈夫取代了自己的位置,这一切实在是煎熬人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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