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夏想肯定的回答之后，曹永国更加肯定了他的判断，宋朝度对李丁山比较欣赏，对海则保持一定的距离。要说宋朝度失势之后，想要培植势力，海远比李丁山有优势，为什么他偏偏要选择没有从政经验的李丁山，难仅仅是因为李丁山有在国家级报社工作的经历？

事后曹永国也推测宋朝度既然京城有人，为什么还保不住常委衔？思来想去，他估计要么是宋朝度的背景不如成松，要么就是宋朝度以退为，另有打算。

曹永国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夏想所的一切，尤其是昨天晚上曹殊黧回家之后，告诉他夏想从楚手中赚到的设计费用是三万元时，他更是震惊莫名。夏想虽然是建筑学院的学生，但他毕业后并没有从事建筑行业，一个酒楼老板怎么会到三万元的价，请一个既非专家又非专业的人来设计休闲广场的效果图？而且听曹殊黧话里话外的意思，楚明显有讨好夏想的意思。

会不会是李丁山还有不为人所知的背景？

夏想凭什么？

夏想微微一怔，说：“我一直没有见过宋朝度，不过经常接到他打给李丁山的电话。他和李丁山还有海都是同学，但李丁山和海在一起吃饭时，从来没有提过宋朝度…”

上一次夜谈，曹永国假装无意中提到宋朝度，卢长也没多问，只是简单说了一些宋朝度的情况。宋朝度也是燕省人，30岁之前一直在燕市审计门当科长，他的意外转折就在30岁时，直接由科长升到了燕市郊县的县委书记，不但两升两级，而且还直接外放为县委书记，跨度之大，力度之猛，让所有人的瞠目结！

卢长也听到了消息，说是宋朝度将要失势，丢了常委的衔，改任省委农工长。他也是隐约听说宋朝度在京城有人，至于是谁，却并不清楚，不是宋朝度隐藏得太，就是他背后的人份太过神秘，总之只有传闻，再有他也和宋朝度关系一般，没有，对宋朝度的事情所知不多也实属正常。

“李丁山和宋朝度之间的关系…怎么样？”曹永国的脸『』淹没在窗外的夜『』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曹永国所说的有关宋朝度的情况，许多是夏想以前所不知的。夏想不敢肯定宋朝度退下来的真正内幕，只是在后世听民间传言是被成松排挤所致，或许事情真相远比外界传的更曲折更让人无法猜测。

曹永国完一只烟，起打开窗，凝视窗外。窗外有几棵大树郁郁葱葱，正好遮挡住远的风景，不过也换来一片难得的清静和幽雅。此时暮『』四合，轻风过，树叶沙沙作响，别有一番情调。

不知不觉，曹永国就有意无意地认为，他已经有了可以和李丁山认识而和宋朝度接的桥梁，而这个关键的桥梁，就是前坐着的夏想。而仅仅在不久之前，夏想在他中，不过是一个初社会的大学生，还带着青涩和腼腆，甚至还有自卑，比起现在的他可谓有天渊之别。现在的夏想不但成熟稳重，而且思路清晰，为人事非常沉稳，不但搭上了李丁山这条线，受到了李丁山的重，而且听他的气，还和海有过来往。

此后宋朝度一路官运亨通，从县委书记当到市长，又由市长到市委书记，最后到了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

夏想的言外之意曹永国自然明白，不过他仍是不太肯定地问了一句：“海？市『政府』秘书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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