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获得了地方驻军的支援，他们派了直升机正在对王国炎逃窜乘坐的汽车行跟踪，情况正在汇总之中，目前还没有确切消息。”

“…

“事实上我在很多地方都了解过他的情况，包括他原来工作的地方。说实话，对这个外甥的表现，我还是比较满意的。”周涛对此似乎并不回避。

“姚戬利己被拘捕，非常顺利。他是在办公室被抓获的，他没想到我们的行动会这么快，这么大。”

“他的反应怎么样？”

“但有一你应该是清楚的，在这个事情上，你的影响是最主要的。一个在公安局了没几年的一般民警，既没有上过什么公安学校，也没有什么重大立功表现，如果没有你的存在，怎么会一下被提成分局的副局长兼刑警队长？”

周涛像是挨了重重一击，猛一下跌坐在椅上，几乎虚脱在那里，话音也微弱得几乎让人听不清楚。“肖书记，我不能相信，我真的不能相信…”

“明白。”

“他说了句什么？”

肖振直直地盯着周涛“姚戬利不仅参与了1·13一案，据现有的证据，他还有可能是1·13和其它十数起大案要案的主谋和主犯。”

“他当时只说了一句话，本没来得及反抗。”

“不仅仅是有联系，”肖振的脸越发难看得吓人“我现在最担心的并不是他，而是你。”

“究竟该怎么办，一切都由你们研究决定。我只有一个希望，一定要尽力减少伤亡，特别是那几名人质，要确保不任何问题，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公安厅厅长苏禹接到省委书记肖振的电话时，一支上千人组成的多警队和近200辆警车参与的9·13行动，已经开始了将近40分钟。

“我只是了解了了解他工作的情况，并没有说过什么。”

“这其实是综合了各方面的意见，大家对他的评价基本一致。”

“所以你最终同意了市公安局对他的提。”

“省城方面的行动基本顺利，大分重要嫌疑犯都已被缉拿擒获。”说到这里，苏禹顿了一下“了问题的是古城监狱方面，王国炎从古城监狱里逃了来，并且劫持了3名人质，现在正往我们省城方面逃窜而来。他们离开市区的时候，还用力炸药炸毁了一座民房，情况比较严重。”

“但实际上还是形成了这样的一个事实，”肖振的表情让人望而生畏“由于你的原因，你的外甥被提成了一个公安分局的副局长。这是一个重要的位置，掌握着很大的权力，是不可以拿科级还是级来衡量的。”

“肖书记，我正要给你去电话。”苏禹说。

面如土的周涛猛一下站了起来，几乎像要过去一样：“…这怎么可能！肖书记，这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问题是你并没有持你的意见，姚戬利还是被提了。”

“是。”

“姚戬利的情况怎么样？”

“情况怎么样？”

“肖书记，姚戬利只是个科级，他当时的被提其实本就不需要我的同意。如今政府机关的一些情况你也清楚，下面的有些人一旦知了我的亲戚、同学、朋友在什么地方工作，就千方百计地想借此同我拉关系。对姚戬利的了解和过问，事实上都是在他们准备提他时我才的。说实话，对这件事，我确实还是比较慎重的。”

“你们对此采取了什么应急措施？”肖振轻轻地问。

“我曾提过相反的意见，我希望他们能一步的考察和考虑。”

“…肖书记，是不是姚戬利跟这个1·13有联系？”

“‘完了’，就两个字，‘完了’。还有，我们已经在他过去居住的旧平房里，找到了重要证据，挖了一技手枪和一枝锯短了的步枪，找到了一些重要的文字材料，包括王国炎写给他妻的一些信件。”

的。”肖振的脸上冷若冰霜。

“你是一个市委书记，一个市委书记向市公安局询问你外甥的工作情况，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然而周涛似乎仍然沉浸在一极度的震惊之中。“肖书记，你是不是说，是我的外甥参与了杀害了我大的1·13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