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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元宵之夜
白泽的离开,让韩玉觉得生活中一下子少了许多东西。
但日子该怎么继续,还是得怎么继续,日月星辰也不会因为某个人的离开而停止了运行。
吃罢早饭之后,韩玉跟着林氏和chun草zuo活,总也隐隐觉得shen后有个人——捧着下ba,默默看着,一副钦羡不已的模样。而每每这时,她都会转过shen去看看。
“咋了,背后yang还是咋的?”
林氏见韩玉不时扭tou往后看,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韩玉回dao:“脖子酸。”
“这才多会儿啊,就开始脖子酸。我看八成是睡落枕1了。”
林氏手里的活没停,却唠唠叨叨说dao“是夜里凉着了,还是tou枕得太高了?”
chun草笑笑,放下手里的针线,把小凳子放在韩玉的背后,往上一坐,两手在她的肩膀往脖颈的地方,不轻不重地nie着,担心一不小心弄疼了她,就问dao:“要是疼的话,喊一声,啊。”
“嫂子,我没事。”
韩玉心里暖暖的,有这么ti贴知dao心疼人的嫂子,真是赚到了,她连忙说dao“早就好了,没啥事了,嫂子,你忙活自己的吧。”
“好,你要是哪里不舒服,给我说,我给你nienie捶捶。”
chun草这才重新坐回去,拿起针线,笑着说dao“穿得厚,自己动手动脚都不太方便。”
林氏说dao:“再等一会儿,咱可得忙活包元宵了。材料都准备好了,得zuo馅儿。”
“娘,现在就去zuo吧。”
韩玉知dao,北方叫zuo“元宵”,南方叫zuo“汤圆”,zuo法略有不同。但其实就是正月十五吃的那zhong白白的圆圆的团子。以往每逢元宵节,不guan是和家人过还是自己一个人,都是直接买来速冻的,吃是吃过,倒是亲手zuo,还真没有ti验过。一听要zuo元宵,她立ma就来劲儿了,注意力转移,自然不再动不动就离愁别绪、心如luan麻。
“你这妮子,急啥。”
林氏抬起脸看了韩玉一yan。说dao“这才吃了晌午饭,等到半下午的时候再zuo吧。反正zuo起来也快。”
“娘,大哥他欺负我!”
这个时候,屋里传来了韩冬的声音,jin接着就见他跑了chu来,一脸委屈的样子。
林氏朝屋里喊dao。“大娃子,chu来,为啥欺负你弟?”
韩俊一脸无奈地来到堂屋,说dao:“我没欺负他,就是说他写得诗不好,他就吼开了。”
“啥诗?来读给娘听听。娘要是觉得好,非打你大哥pigu,给你chuchu气。”林氏把韩冬拉过来。放在tui上,心疼地说dao。
“白se团子圆又圆,有pi有馅都齐全。锅里煮个五六遍,一口下去真是甜。”
韩冬立ma从林氏的tui上下来,手背在shen后。一脸严肃,迈着步子yin诵起来。还抑扬顿挫,颇有点gan觉。
林氏皱了眉tou,问dao:“你这写的是啥呀?”
韩冬自豪不已地喊dao:“元宵啊!”韩玉在一旁早就笑开了,这明明就是顺口溜,这个二哥的“诗”果然跟他的人一样,都是二二的,都是来搞笑的,给人不尽的huan乐。
“大娃子,既然先生叫你们写几首诗,这正月十五了,你写了没?”
林氏愣是忍住没笑,指着韩俊,问dao“这二娃子写得赖好歹,总归是写了,你也念念你的。写的要是还没二娃子的好,小心娘的破鞋。”
“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chun。chun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2”
韩俊酝酿了一会儿,这才稍稍轻轻嗓子,娓娓yindao,但从气质来看,更有一些文人的风采。
慧极必伤,情shen不寿,qiang极则辱,谦谦君子,温run如玉。3
在韩玉看来,相较于二哥韩冬,大哥韩俊更像是温run如玉的谦谦君子,温文尔雅,不狂说话,不急功近利,不骄傲不自大。可能他的脑子并不像韩冬那么聪明,但足够刻苦用功来弥补,正所谓笨鸟先飞,他自然也晓得:勤能补拙是良训,一份辛苦一分才。
“大哥才写的一点不好呢,听都听不懂。之前在学堂的时候,先生每次都夸我说话写诗啥的,都是通俗易懂,谁看了都知dao啥意思。”
韩冬一脸的不服气,嘟着嘴,红着脸,拉着林氏的胳膊摇啊摇。
“我咋觉得,你大哥写的才更像诗啊。先生夸你说的不会是反话吧?”林氏又仔细品了品,虽然听不懂,但儿时跟着父亲耳濡目染,总也有gan觉。
“娘!你也…你也这样。”
韩冬弄了一肚子气,嗷呜了一声,进去西屋,重重把门关上。
对韩冬的一系列表现,韩玉笑得合不拢嘴,等他进了屋,这才说dao:“大哥,你写的真好。”
韩俊不好意思地挠挠tou,说dao:“不好,就是瞎写。”
就这么说说笑笑,日tou已经到了西南方向,也就是林氏所说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