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南羌扰境罢了，朕正准备让昊然带兵前去征伐。烨儿还是继续练北川整编的军队吧！”凌延淡淡的应。

莫昊然闻言大吃一惊，这是他怎么也无法料想到的事情。他怔怔的望着皇帝，颤颤的说：“皇上，那若是燕王叛变的话，该如何是好？这宣国三分之一的兵权都在袁承奂镇北将军的手中啊，而他现在可是燕王的岳丈，这万一连他也倒戈相向的话，宣国将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啊！”皇帝也不无担忧的了，应：“这朕在将云泉二州赐给佑儿当考验的时候就曾想过，然朕还是在赌，赌他对朕的忠诚！”

凌烨徐徐殿，一袭白袍轻缓飘逸。掩不住的是他那卓尔不群的飒英姿，有着独一无二的空灵和俊秀。俊绝的脸庞没有一丝表情，唯有那一双幽暗邃的冰眸透着锐利的神光。让人不自觉的产生一压迫。

门外传来一声淡淡的回应：“父皇，是儿臣！”

“烨儿看问题果然通透。你只带着新编的北川军就可以吗？他们是否已经适合上战场？”皇帝笑。

知皇帝的每一个决定必是经过思熟虑的，但没有想到皇帝问的跟这次的军情有何关系。

“父皇，南羌扰境，请父皇允许儿臣带兵迎击！”凌烨殿的时候看到莫昊然也在，知父皇定是从他的中知了郾城遇袭的事，毕竟。莫昊然手中握着的可是父皇培植多年的情报集团，说不定他比自己都要更早的知郾城的情况。所以他直截了当的向皇帝请命，不多加赘述。

“皇上…”莫昊然望着一脸憔悴沧桑的龙颜，心一下都被酸涩沾满，他不仅是一个君主，也是一个父亲，此刻的皇上，内心该有多悲凉呢？自己的儿，竟然勾结敌寇，背叛自己，这怎样都无法让人接受，但这就是帝王家所要面对的残酷和悲哀。

“父皇，儿臣认为西玥此番和南羌联盟不会是简单的扰境，怕是他们有更多的谋。郾城那边儿臣并不认为需要派大军征伐。倒是需要提放他们借机侵扰京师。毕竟西玥到现在还没有手呢，目的尚不明确。所以，莫大人手中的军队还是不宜调动。这次就让儿臣带领着新编过来的北川军去会会南羌就好。父皇，请相信儿臣，儿臣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凌烨一气将他考虑到的问题都一一阐明，言语之间带着一丝悉和透彻，让坐在御座上的皇帝不由会心的了。

凌延双手反剪在背后，转踱步回到御案旁坐下，吩咐：“来吧！”

书房的门轻轻被叩响，皇帝眸光冷冽的扫向门，问：“是谁？”

“烨儿有这个自信。北川军比起我宣国的禁卫军，勇猛。胆识是过之而无不及！”凌烨望着皇帝，一丝优雅而自信的笑意。

皇帝神有些黯然的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清池，晚风送来一丝冷的寒气，他的步伐有些沉滞的走近窗。眯着邃的眸，也许，让这风多一下，心里的那疼痛可以轻缓一分吧。

皇帝冷哼一声，说：“从第一次知佑儿跟西玥的宰相胡克赛有联系以来，朕就特意让隐卫在暗中调查佑儿。多少次朕都希望这个孩可以迷途知返，只要他不再跟西玥私下再有往来，朕就可以既往不咎，甚至他和皇后暗朝臣，拉帮结派之事朕都可以睁一只闭一只。宣国与西玥战事吃，随时都可能一即发，而在这个当将云泉二州赐给佑儿，是朕对他最后的考验。可惜，他的心始终被迷障遮蔽，经受不住诱惑。昊然你说，南羌扰境，到现在有两日了吧？佑儿为何不兵？原因很简单，他极有可能已经跟西玥那边达成协议，叛变了！”

“既如此，就由你带兵前去支援郾城吧，另外一个朕必须要跟你说的是佑儿他…”皇帝说到这，黑眸不自觉的被一层黯然和

莫昊然摇摇，不解的问：“还望皇上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