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玉安不再说话，少年送她了殿。

少妇牵起初瑶郡主的手，走到姜皇后面前，恭敬：“母后、皇弟，你们慢慢聊。我有些累了，先回去歇息了。”

韩珂自然不明白玉安长公主的百转心思，她从小没有母亲，少妇的慈祥温婉刻在她心上，她伸手喜滋滋地挽住了少妇的手，誓要从此尊她如自己的亲母亲，珍惜这得之不易的亲人。

韩珂听闻脚步声走远，睁开，小心走床上爬起，凑到离姜皇后不远的屏风后，努力听着前面的人说话。

姜皇后伸手替她抚平了眉，笑：“傻孩，想不到你这么小就如此懂事。倘若…”

姜皇后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少年，她睡着了，而后拉着少年去了偏殿。

“孩，不说了，睡吧。祖母还有事情要同你舅舅商量。”姜皇后轻轻哼着歌儿，拍打着女童的腹，哄着她睡。

“她睡了吗？”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归来，站到姜皇后边。

韩珂已经睡了很久，当然睡不着，但姜冉毕竟是皇后，她可不敢不给皇后面，于是假装闭了，微微打起了鼾声。

“女儿明白。”玉安长公主朝她一，好不容易忍住了泪，拉着女儿的手，就要离开。

“等等。让瑶儿留下，本还有几句话要同她说。”姜皇后走上前，牵了初瑶的手。

少妇微微一怔，自己的女儿是什么德行，她清楚的很！从小就嚣张跋扈的初瑶郡主，甚少撒，如今这般，难不成真是打怕了。心底仍有一陌生的情愫涌，她觉这七岁的女娃，有什么东西从骨里开始变化，狡黠又泪的双眸看着心中沉闷。

“镇国侯此次遇难，本王怎可作上观？！难要让阿守一辈活寡，让阿腹中的小郡王、初瑶一辈失去父吗？！”

“当然是认真的！瑶儿生平最讨厌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祖母对皇爷爷那么好，他居然为了一个狐媚当众羞辱祖母，这样的负心汉，就该骂醒他！”韩珂看这姜皇后是想试探她了，声气地回答。话语间，将眉皱成一团，乍看之下，竟好似一只别扭的虫。

应当，便小心挣脱姜皇后的怀抱，蹭到少妇边，学着七岁的女童，声气地喊了声“母亲，瑶儿上好疼”

原先少年与皇后只是小声地着什么，而后说话声渐渐变成了争执声，直到最后少年一声怒斥，惊得韩珂差推翻了屏风！

长公主知如今状况，瞧见母后很是喜这乖巧撒的初瑶丫，又想到这女儿满的伤痕，终是不忍心责怪，只在她额上敲了敲，斥责：“受受罚也好，以后才会长记。”

姜皇后朝她：“玉安，你夫君的事，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安心养胎。北野毕竟是陛下的女婿，陛下是决计不会要他的命的。”

“倘若什么？”韩珂忙问，却见姜皇后失神地望着窗外，不再说话。

待到玉安离开之后，姜皇后这才拉了女童到卧榻边上坐下，替她重新盖上了被，柔声问：“瑶儿，告诉祖母，今日在崇宁，你对陛下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