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阵阵控诉，她却连一个反驳的词都找不到。

“圆圆你可知，这些日里，我每日每夜都在不停地告诉自己，要恨你！恨你彻骨，恨你痛心，这样我才不会忘记你那日的绝情，才不会…”忘记这份恨，让自己麻痹在甜的回忆里。

她不知所措，只能挣扎了一下，先“玥玥，你松开绳好不好！”他置若罔闻，低下，隔着黑布，贴上了她的眉，细细地吻着“圆圆，你是不是从来都明白，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是活着便好，更不是活着却终其一生得不到所。“一个从来未曾得到过快乐的人，他永远不会知快乐是什么，所以他的一生也永远不会知缺憾是什么。可是如果有一天，他得到了快乐，知了那极致的妙，却被人狠狠剥夺，那么对这个人来说，却是比死更残忍的事情！”

他的手压在她的肩骨上，掐着她的肩膀，手指几乎要挤肤、骨骼之中…仿佛他的恨有多，他给予她的痛就有多重。

了起来，他的上还沾着她的血，可为什么没有愉悦的觉，反倒觉得更疼了“为什么不说你后悔当初那么对我，为什么不求我原谅你？！”

她的眸受着他上不断加重的吻，像是在发什么似的，吻得她发痛。小圆默默地承受着上这份疼痛。或许她是懂的，懂得他到底要的是什么。可是对她来说，她最希望的却是他活着。

声声质问，如同利剑一般，刺得她的心好痛，甚至比诛心丹发作时候的痛来得更加的厉害。小圆死死地咬着牙，费了好半天的劲儿，才缓过一气来“对不起，我不知你会…恨我那么…”恨这个字，她说得艰涩无比。

所以…她也是自私的吧，她所的，不过她自己所希望的罢了，却还不断地以大义来安着自己。

他的急切，他的恳求，他的彷徨，全都在了这沙哑的声音中。一瞬间，她仿佛又看到了那时的他，用手掐着她的脖，把她死死地摁在地上，一遍遍的承诺，只为了让她答应他。

“是，我恨你！”他愤愤地“明明说过会我的，却转说要留在玄帝的边；明明答应过绝对不会丢下我的，却一次次地把我丢下，让我只能不停地找你！”

小圆努力地摇了摇。不是的，她的绝情只是因为她——“我…我希望玥玥可以好好地活着。”

“说你后悔了好不好！说你我好不好！说你最最喜的就是我！”他的声音不断地涌她的耳朵，穿透着她的耳，直直地她的心脏。“只要你说了，我会原谅你，会对你像从前一样，把你视作唯一，无论你要我什么，我都愿意，都愿意的…”

“活着？”他嗤笑一声，笑声中有着沉沉的沙哑“可那样却比杀了我更让我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