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程公！？”双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徐离仁继续追问，那语气里似乎透着三分激动。

我居然说不准，自己问这句话，是仅仅为了应付前的问题，还是当真想要听听旁人的看法。

“…”我一时语，看着对方的也不免瞥向他“关于此事，卿大可放心，到了合适的时机，朕自会着手办。”见徐离仁似乎正追问些什么，我又赶补充了句“不会让卿久等”

我宽容以待：“其实，上回…是朕隐瞒了卿…呃…徐离卿？你会不会觉得，如果朕喜上一个比朕小了不止三岁的…少年，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话音未落，我已察觉到其目光闪烁。那一双弯眉微微蹙起，两片薄轻轻抿起，似有难言之隐。

至此，这一段让我啼笑皆非的曲终于告一段落。我本以为这下可以安安心心看程肃被封为相，让站在我的边，与我一同指江山——然而意外，就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将我杀了个措手不及。

择人不如撞人，我当即迎上前去，问他有否瞧见程肃。

我迷惑不解地瞅着他，终是忍不住开启双：“怎么了？”

听他一开便提到了我正在四寻找的对象，

我几乎把整个心远阁翻了个遍，别说是程肃，连素来挑的穆清弦也没见着——我本想通过他找到程肃，可这么一来，我只好另觅人选了。

“那…皇上打算何时与程公喜结良缘？”徐离仁不愧是目标明确，他虽理解了我的想法，但依旧对册立皇夫一事念念不忘。

这回我没法再不置可否了，只得心情复杂地。

“总之，这件事到此为止，还望卿…能替朕保密。”我见状，急忙结束了这一我并不愿意面对的话题。

“为什么不说话？”注视着他怪异的模样，我越发奇怪了“了什么事吗？”

“老臣不敢。”他闻言，慌忙垂首作揖。

“皇上的意思是…”徐离仁蓦地两放光，角的皱纹也骤然加“是程公？！”

他一儿不觉得震惊倒也就罢了，怎么看起来还这么欣喜的样？要说他打心儿里欣赏程肃倒还说得通，但这老人家分明是七老八十的年岁，莫非骨里却是前卫得很？

“…”我不置一词，尴尬地对他笑了笑——尽我认为，此时此刻我理应展的，是那羞的笑容。

“那可真是我南浮之福啊！”谁知徐离仁闻言登时笑逐颜开——那一双眉简直快要笑弯了——与此同时，他也不忘拱手向我表示祝贺。

他作为一个年过七十的老人家，反应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快？

“呵呵…所以，朕希望卿能够明白，朕才继承大统，基不稳，朕以为，理当先‘攘外’，再‘安内’。”我笑两声，避重就轻地说着，几乎是与“古人云”背而驰“而他，也才年方十三，朕虽与他心意相通，却也不愿为此让他抑或朕自己…落人实。”

“这…”徐离仁大抵明白了我的意思，但仍不免面迟疑。

他同样注目于我，却仍旧一语不发。

可是，我不过是问他是否看见过程肃——见过便告诉我在哪儿见的，没见过便如实作答，这其中会有什么问题？

前的男一反常态地沉默着，直到我快要着急上火之际，他才终于皱着眉开了：“程肃他…”

“要知，程肃若是作为丞相从旁辅佐，毫无疑问能为朕分忧解难，但如果成为皇夫主后，以他如今的年纪，如何…如何与朕生育皇？”我忍着心中的尴尬，试图以理服人。

“皇上言重了，臣自当谨遵圣意。”老者才抬起的脑袋这就又埋了下去。

是日，恰逢左丞相加封大礼的前一天，我与程肃虽都提倡一切从简，但该有的礼数还是少不了——就在锣密鼓的筹备中，平日里常闭门不的主角却没了踪影。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都到一阵凌了。

是以，我来到院中，思忖着是找黎晔问还是找柳自娫问。正在此时，不远的一个人影映帘——是黎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