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来长了，这陈家原本和我世，后来问我借了一笔银去生意，结果遇到拳匪作，货被抢的净净，陈掌柜的又急又怕，死在了路上。他有个儿叫陈少东，不争气，吃喝嫖赌样样通，老事那天还在青楼里，本来还有陈掌柜的看着他，可陈掌柜的一走，这人可不就没了约束？

武盼男低抿着酒，只偶尔抬起来看上萧天一，酒上脸颊，借着灯光看起来分外姣。可惜萧天现在心思哪里会在女人上，只低着一杯一杯喝酒。

武盼男匆匆走了来，问清情况，却只淡淡“哦”了一声，自顾自转了回去。

不过半年时间，陈家留下来的一家产看就要被败的光，我上门要了几次银，陈少东总是推托没有，他母亲又总是哭自己儿不争气，我看在老掌柜份上，又不好过分为难他们母，哎，这银只怕是没有了那。”

这个姑娘倒也奇怪，明明担心自己，却偏偏这么对自己说话，萧天喝了杯里的酒也只当没有听到。

这一整天武掌柜的什么事也不让萧天去，只让萧天陪着自己，问是如何发现客人掉包的。

“可别逞，陈少东虽然是个二世祖，可他边总聚着一帮泼无赖，别银没有要到，自己就先被人打了一顿回来，可没人侍候着您。”

武掌柜双目放光，哪里还有不答应的？却听武盼男在一旁冷冷说：

喝上几杯！”

十年？难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真的就只厮混在了当铺之中？萧天苦笑一声，也没有说话。

萧天心里好笑，这掉包之计在自己那个时代实在司空见惯了，孟姓客人先走后留，自己已经留意上了，再仔细一些，有什么难发现的？当下编了一个借，也就糊了过去。

武掌柜却是连声赞叹，只萧天年少有为，在自己这个铺上十年，肯定也能升到掌柜。

萧天怔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开，就听武盼男放下杯不屑地：“陈家？就那个二世祖？家产都被他败光了，哪里还有什么银还咱们的？”

武掌柜的酒量不大，喝了两杯已经有了一些醉意，居然在那说起自己没有儿，如果萧天是自己儿那就好了。

萧天倒没有想到武掌柜的居然还有这份善心，在那想了一会：“掌柜的，陈家欠您多少银？”

“掌柜的，萧老弟如此能，陈家的那笔银何不让萧老弟去试着讨要一下？”金账房忽然说。

萧天沉默了下：“武掌柜的，您要信的过我，就把借据给我，我帮您试着去讨要讨要。”

熬到晚饭时间，武掌柜的早早让打佯，和萧天、金账房一起用饭，武盼男给几个人倒上了酒，自己也倒了一杯，陪着在炕上坐了下来。

“一千两，整整一千两那！我要着他们还，只怕被人说成落井下石，这行里要坏了名气，这买卖可就难了啊？”武掌柜唉声叹气的，又把一杯酒了下去。

萧天好奇追问，就看武掌柜放下酒杯长长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