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过。”却是另一人笑着答“这小以前还是个班长呢，听说在东北军待的时候可威风了。”

老余笑过之后，抬向着阵地外围瞧了一瞧，见没什么异状后又收回了目光。

“团座，您去休息吧，这里有俺们盯着就够了。”旁边的战士看到我竟也有留在这里值夜的意思，不由得声劝。

左右无事可的我，便来到了这几位战士的边，同样倚在阵地上，向着对面的鬼营地瞧了一阵。

听我竟也这么说，不仅是铁锤，就连老余也跟着笑了起来。

迈步向着前沿阵地寻去，正看到几名趴在阵地上执行警戒任务的战士。

我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对着铁锤说“当兵吃饷，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别不好意思。”

夜风微凉，他们的蜷缩成一块，抄着手将步枪抱在怀中。

要知我可是他们的长官，此时的我最该说的是那些老生常谈的报国奉献言论，而不是用像吃饷这样带了几分市侩的乡民吻回答。

我看着他们两人关切的样，不由得笑了起来。

另一人闻言更是将手从袖里拿，对着我伸了大拇指“像团座您这样的长官，我老余当了这么多年的兵，还真没怎么见过。”

目光，一如天际明亮的夜星，熠熠生辉。

他看着我问“团座，小鬼这次怕是把吃的力气都使来了。咱们这场仗，真有赢的希望吗？”

“他是东北军的班长，那你呢？”我向着说话介绍老余份的这名战士问。

但一双睛却是睁得神，死死盯住了前的黑暗，监察着于黑夜笼罩下随时可能会发动攻击的鬼。

“俺叫铁锤，就是个乡下人，参军只是为了那几个儿的投军费和饷银。”说完这些话，名叫铁锤的这名战士挠着脑袋嘿嘿笑了起来，却是颇有些羞赧的意思。

“当初报名参加二十九军，我就是冲着团座您在喜峰偌大的英雄威名，想着不至于受太多的窝气，才重新穿起这军装的”

从掩下走，月亮不知何时逃开了乌云的遮蔽，后半夜的夜倒是比早先明亮了许多。

正是有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兵加，再加上我长达半年之久的严苛训练，新二团才能有了如今可与小鬼正面相抗的底气。

“兄弟以前当过兵？”我看向这名自称老余的年长战士，问。

笑着对两人说“这守夜的活计你们的，我就不得了？当年的我，那也是从小兵一步步混来的，长城开战的时候，这守夜的工作啊，我可是没少。”

我不由了然的，当初招兵的时候，我就知团里招来了好些从关外逃来的，曾在东北军当过兵的老战士。

。。。

“也是。”旁边的那名战士不由憨笑一声，应和。

“是啊团座，您去休息吧。”另一名战士接着也对着我说了一声，他将笼起的手向着我示意一下，说“这天啊，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