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栋冷冷一笑，都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看来，你确实丧失了一分记忆，还是最重要的那一分。只是，这不重要，至少不是坏事。”

此外“龙一”与“凤一”很少参与由行动门策划组织的秘密行动。

“那是为了什么？”

“不当初因为什么，让你走上这条路，你没有选康庄大，却选了难度最大，可以说几乎看不到希望的一条路。”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还是一没变。现在，我更加相信，当初把你招来，就是一个错误。”

王栋的眉了几下，只是仍然看不清那人的面孔。

“知当初为什么选你吗？因为你骨里面有一不服输的劲，而且很叛逆，又不缺乏理智。在那一届学员当中，你的问题最多，也最善于解决问题。从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或者说所作所为来看，虽然你丧失了一些记忆，但是本质上没有变，你比其他人更加清楚目前的境。”

“难不好吗？”

“以你的能力，就算当二贩，也绝对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二贩，赚钱肯定不是问题。只要你足够理智，几年就收手，那么安享天年也不是什么问题，至少不会落得陷囹圄的下场。”

“你都这么问了，肯定知其中的原因。你同样知，当今最大的军火商，并非那些军火公司，而是安理会五常。”

王栋叹了气，那人没有说错。

“为什么不能？”

只是，光线一闪而过，王栋没有看清楚那人的相貌。

“不要告诉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在军情局十多年，王栋只见过“龙一”三次，而且是在成为“龙九”之后，只知“龙一”是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你认为，我这些只是为了钱？”

“来吧，既然来了，何必藏着？”王栋现在混乏力，除了动动嘴，也不了别的事情。

“当然，如果只是为了钱，你也不用去贩卖军火。当雇佣兵，职业杀手，哪怕是下海经商，照样能赚钱。”

王栋看着那人，不过没再开。

这个人，肯定是军情局最有权势的那个。

“你认为，我应该去当二贩？”

至于其他的，全是从别听来的“传说”

虽然在人事上“龙一”与“凤一”隶属于行动门，但是在理上，两人只局长的命令。

凤”组合听命于负责秘密行动的副局长，而“龙一”与“凤一”是例外。

其实，王栋一度认为“龙一”并不是真正的存在，只是一个代号，而有权使用这个代号的只有一个人。

“你是谁，你是什么人？”王栋已经肯定，前这人不是“龙一”

“显然，你这些，并不是为了钱。只是，让我到好奇的是，你认为凭一己之力，还有找来的那些手下，能成大事？不要说，靠你们这些人就能够彻底的改变全球军火市场的基本格局。”

那人说这句话之后，王栋苦笑了起来。

王栋一时语结，不知该怎么回答。

那人从墙角走了来，只是背对着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