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南华的旁边坐的是展飞，他看起来比往昔更严肃、更骄傲、也更瘦了。

“月楼”，一池寒，映着天上的圆月和四面灯光，看起来就像是个光彩夺目的大镜。

“今晚我本请了十个人。”朝恩说：“只可惜我们这位从不迟到的人，今天忽然迟到了。”

多年的苦修，终年的素，对于情的克制，都是促使他苍老的原因。

“从不迟到？”展飞问：“是不是田迟？”

只有凌虚知，要到这三件事，就得付多么痛苦的代价。

坐在朝恩左旁的一个人，材大，声若洪钟，赤红的脸，满白发，喝起酒来如白鲸，吃起来一就是一大块，谁也看不他今年已经有八九十岁了。

三

他能坐在上位，并不是完全因为他的年纪“大刀斧王”王一开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很受人尊重。

主人虽然不怎么样，但酒菜却都是一的，所以大家都吃得很愉快。

一个正常人生活中所有的享受，对他来说，都是罪恶。

——自远古以来，禁本就是人类最痛苦的一件事，尤其是男人。

南郡王的大舅，多么伟大！多么威风！所以朝恩住的地方也是全城数一数二的“大地方”

除了朝恩外，在座的都是内功的英雄好汉，当然都不怕冷，何况大家又全都喝了不少酒。

“这一类的事，你一定早已计划好了，反正不谁是三大天王，他们是否已来到这里，都一样，他们连一机会都没有。”皇甫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淡：“因为你绝不会给他们一机会的。”

阁西面的窗虽然都是开开的，在座的人却不觉得寒冷。

白天的一场斜雨，为今晚带来了些寒意。

“那就罚他三壶好了。”展

只有坐在他对面的凌虚知他是怎么会瘦的，因为他们都在忍受着同样的煎熬。

“是的。”朝恩笑着说：“田迟今天迟到了。”

如果说全城的人都认识皇甫擎天，那么至少有一半的人怕朝恩。

月山庄月楼，一池寒，一明月。

四

凌虚今年五十三岁，外表看来仿佛还要比他的实际年龄苍老些。

苦修、素、禁。

尤其是禁。

他是柔怡的哥哥，也就是皇甫的大舅。

但是他的躯，却绝对还是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那么矫健灵活，他的肩很宽，腰很细，腹和都绝对没有一多余的脂肪和。

如果他脱光衣服站在一个女人面前，保证一定可以让那个女人觉得很意外，甚至会大吃一惊。

所以今晚的客人只有几位。

一柄形式古拙的松纹古剑，带着鲜明的杏黄剑穗，这柄剑不但表明了他的份，也象征着他的地位之尊贵。

能够坐在这一桌的客人，当然都是有有脸，江湖中一等一的名家。

二十多年前，他就己洗手退隐，绝少在江湖中走动，这次朝恩能将他请到，大家都认为主人的面实在不小。

他吃的是茶淡饭，穿的是布衣服，他全上下唯一能够向别人炫耀的，就是他的剑。

一大早，柔怡就带着皇甫的贺礼送过来，并替皇甫婉拒了今晚的宴席。

他从来都没有接近过女人，多年来的禁生活，已经使他忘记了这件事。

坐在朝恩右旁的人，是南华。

坐在主位上的人，当然是朝恩，今天是他过四十大寿。

皇甫淡淡的说：“所以这一类的事，你以后也不必再来问我。”

“好，从不迟到的田迟，今天居然迟到了。”凌虚说：“待会儿他一来，先罚他三大杯。”

他对自己的宅院最满意的地方是：“月楼”

“只可惜田迟的酒量，也和他的轻功一样，是江湖中一的。”王一开笑声如洪钟。

今天月楼里摆着一桌酒席，客人只有九位，在旁伺候的人却有十来个。

皇甫连都没有回。

现在他正佩着他的剑，坐在月山庄梦境般的院中，一个致的月楼里。

南华还是老样，洒脱、朗，服饰合时而合式，不你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看见他，他手里总是有一杯酒，好像只有在酒杯中才能看到“南世家”辉煌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