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你开开，这就是你大哥呀…”刁小四突然使杀手锏，声泪俱下痛不生，双拳砸得老疯背上嘭嘭直响：“他把你画在瓷瓶上，却要卖给儿千两黄金，天下哪有这样的理，又哪有这般唯利是图丧心病狂的舅舅？”

刁小四急忙起绕到邪月真人的后，殷勤地替他捶背肩：“您老人家看，这价钱…”

再往下，居然还有号称“玉观音”的长孙观音和李秀宁等名门闺秀绝世妖娆，看得刁小四缭指大动，不由想到要是这些女都能从画上走来，爬到自己的床上该多好？如此，这辈减寿十年…嗯，三年、最好一年他也心甘情愿。

刁小四摸摸生疼的脑门，不满：“老可是君，坐怀不。”

邪月真人听得发炸，怒喝：“娘希匹，你给我闭嘴！”

刁小四惊诧：“这么厉害，那还有谁敢娶她？”

邪月真人：“睁大你的狗瞧清楚了，这是普通的瓶么，那上面画的是什么？海内佳人绝代风华，卖你千两黄金一儿也不贵。”

刁小四充耳不闻，悲戚戚：“人家是卖儿卖女，舅舅却要卖爹卖娘卖妹妹。娘啊，你死得好惨啊，惨就惨在死后也不得安生，还要被亲大哥拿来卖一回…”

邪月真人沉片刻，勉为其难地：“这可以考虑。”

邪月真人得意：“这是我在西域云游时发现的一块瑰宝——门日宗宗主，突厥国师雅兰黛。别看她不过二十岁，但凭借日宗独有的‘九神功’醍醐传承先学，现下的修为至少已在忘情之境。”

女，从画像上看十五六岁的模样比金城公主还小些。但考虑到此画作于三年前，她的真实年龄应和金城公主差不多大。

邪月真人睁开，不屑：“张嘴闭嘴就是银，俗！”

刁小四叫：“不会，一个破瓶要一千两黄金？”

邪月真人嘿笑：“如果你说坐的是母猪，我信。”

邪月真人浑寒倒竖，叫：“一千两银一只，你敢再哭一声我就不卖了！”

邪月真人眯着小，啜了一小酒：“我给你打折，一千两一只。”

“侬只！”邪月真人双手在桌上一划拉，所有的金瓶立刻消失不见，全都被他收了怀里：“送你？门都没有！”

刁小四一就认，这第五只瓷瓶上的女正是南公主，看来老杨家就是女，只可惜个个都是能看不能摸。

邪月真人气得七窍生烟“哐”连酒带坛砸在这小的脑壳上，怒：“成，你买两瓶，我送一坛！”

刁小四打量画中人，：“舅舅，她是谁？”

邪月真人抡起酒坛，在他脑门上打了个暴栗：“这丫是从成千上万的日宗后裔里被拣选来的神女，和我妹一样终生不能破，更不可嫁人，所以你想也别想了。”

邪月真人想了想：“也罢，念在你一番孝心，我就买二送一。”

邪月真人鄙夷：“这些都是绝品，无价之宝，你得起价么？”

他心难熬，说：“舅舅，这些瓶瓶罐罐对家人没啥用，不如全送给我！”

如今刁小四财大气，一千两银委实不算什么，简直就跟汗差不多。他刚想一答应，突然觉得不对，警觉：“银？”

刁小四一边在老疯背上用拳打着节拍，一边恍若未闻继续哭诉：“为了娘亲，儿咬牙认了就是。怕就怕他卖人成瘾，再将我姥姥、我姥爷、我曾姥姥、我曾姥爷…全都画在瓷瓶上，也着儿买，那可如何是好？”

邪月真人恼：“什么神，瓶也能看成碗。她是当年的大周皇后，如果能活到今天也该四五十岁啦。”

刁小四气得翻白，目光一转到第四只瓷瓶上，不由惊叫：“婉儿？”

刁小四的哭声戛然而止，睛发亮：“还有买二送一！”

邪月真人暴如雷：“我什么时候你买过？”

刁小四涎着脸：“那就卖给我几个玩玩儿，好不好？”

刁小四怔怔注视画上的女，那神容气质无不与婉儿酷似。他越看越惊奇，却听邪月真人：“来看这个，我十年前在瑶台作客时画的。”

刁小四怒：“那又不是真人，何况老还替你捶背肩！”

刁小四：“要不你再复制一，我钱向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