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魄淡淡一哂：“宇宙中有一生，叫蝇蚋虫，早上生，夜晚就死亡，只有一天的生命。如果它知你们人类的寿命，不也一样觉得不可思议吗？”

闪魄：“你说得没错，无论是闪魄还是人类，一粒细沙还是一座山峰，都是宇宙中的，没有任何区别。”

沉默片刻，风照原同样平静地回答：“我们都是宇宙的生命。”

帝释天一脸平静：“我已经活了九十七万年，生命将走到尽了。”

风照原瞪大了睛：“一百三十八万年？天啊，简直不可思议！”

“什么是闪魄？什么又不是闪魄？我是什么？我又不是什么？”

“闪魄们总是觉得自己在上，可以控宇宙其它生。”

这时的风照原，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备。因为对方要是想翻脸，早就动手了，何必跟他罗罗嗦嗦地谈。张的心理一去，好奇心开始占了上风，风照原忍不住问：“闪魄比仙人还要厉害，难还不能达到永恒吗？”

闪魄随意答，看了看风照原：“想不到，我最后的学生竟然是一个人类。”

闪魄展颜，一个人类一个闪魄，原本属于不同族的生死大敌，此时此刻，却像好友般聊起天来。

闪魄淡淡地：“然而如果心中持着这样的观念，永远也休想迈永恒的境界。殊不知万没有优劣之分，就像你这个人类，意识的领悟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的闪魄。”

沉思片刻后，风照原尊敬地问。

在这一刹那，风照原心中闪过无数个想法，立刻搏杀对方？或者立刻逃走？又或是装惊讶的表情，编谎话解释？

他仰起，望着漫天飞扬的细沙：“现在任何杂念，都不会存于我的意识中。我只想超越生命的局限，追求传说中的永恒，除此之外，心中再无其它。”

所以他选择用中国佛学中的禅机来回应，回答得糊，但又有微妙的至理。对方很难从他这句话中，得到什么明确的判断。

风照原心中一沉，从帝释天的外表，本看不他的年纪。闪魄大都借助俊健壮的外形，使自己看起来犹如青、壮年。但帝释天却不同，你初看之下，觉得他是少年，再看，又觉得是

“您叫什么名字？”

他终于决定，无论动手或是逃走，都是不明智的行为，动手他心知肚明，绝对杀不过对方，逃走的话又无可逃。如果用谎言欺骗，那也要据对方究竟是从什么地方，看自己不是闪魄来圆谎。

“如果换是一万年前，我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你，因为你是个混闪魄，图谋不轨的异类。”

他的神境界还远远没有达到这个层次。

看着闪魄，风照原情不自禁地涌上一敬佩之意，虽然对方是穷凶极恶、横行霸的闪魄，但神境界已经远远超同类。最可敬的是，对方明知风照原混神殿心，是想对闪魄不利，但仍然没有手对付他。如果说风照原的正义，使他能够善待宇宙中任何弱小的生。那么前的闪魄这么，是因为他悟了宇宙万生存的至理。

“你说得不错，很有领悟力。”

风照原至少知，对方决不会因为他的份对他下手。

风照原又惊又奇，惊的是，从对方的言语中，分明识破了他人类的份；奇的是，对方不但没有动手，反而十分欣赏他的观。虽然这几句话，只是风照原情急之下的胡诌罢了。

闪魄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手攻击风照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闪魄看着风照原，平声静气地：“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一万年前的我了。无论你是什么生，都有合理存在的理由。”

风照原顿时汗颜，想了想，忽然觉得对方的话大有语病：“最后的学生？”

闪魄平静地回答：“永恒谈何容易，就连我们生存的宇宙，都不是永恒的，何况其中的生。你所说的仙人，是指生活在虚空中，领悟暗能量的那些生吧。仙人也有死亡，只是活着的时间长一罢了，闪魄也同样如此。闪魄的平均寿命在六十万年左右，史上寿命最长的闪魄，不过也就是一百三十八万年。”

即使是第二关那个狂暴的世界，也比不上此时此刻的凶险。

“委员会的首席神师，帝释天。”

风照原脸了恍然的表情：“所谓的差别，原本就是相对的啊。”

闪魄了惊讶的神，这是风照原第一次从对方的脸上，看了人化的表情。

这完全是生死存亡的关，闪魄一旦发现被人类混，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那已经超了任何世俗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