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像收音机说的那样，到地下室去。”

他问：“这里有钱

乔尼不安地瞥了一餐厅的大窗：“那么，坐在这儿很危险。

她说这些话，是要使加洛特别多想枪的事，因为有一把她没有提到，一把古老的双猎枪，就挂在餐厅炉架上。

…”加洛克仔细打量屋里，她说的不错，客厅和餐厅看上去不像农舍，倒像是古董店。墙上挂着有维多利亚式画框的画，架上和瓷柜里全是瓷和玻璃皿，地板上堆满了旧桌和椅。

“两支猎枪，一把散弹枪和两把左，”她毫不犹豫地回答说“都锁在楼上一个盒里。钥匙在我父亲那里。如果你们要的话，可以砸开取走。”

她回忆起许多年前恐怖的下午：“它是一个黑黑的、旋转的地狱，听说龙卷风的速度快得像弹一样，会把木片打你的颅中，玻璃片也会。如果你靠近窗的话，你会被切成一条条的。”

“我想，”凯坐回她的椅“你们两位都没有见过龙卷风吧？”

不过，现在这把猎枪对凯并无用。在这情况下，爬上去取枪是不可能的。加洛克把枪从她上拿开，腰里。

它地挂着，要取下它，还得用一个椅垫脚。

“门在厨房的地板上。”

“什么样的？”

“没有必要尖叫，”凯尽可能从容地说“反正只有你们俩听见。”

“屋里有枪吗？”加洛特继续问。“如果老人过去是警察，他一定有枪。”

她准备快餐时，两个男人边喝啤酒，边注意她的每一个动作，在他们吃饭时，他们要她坐在餐桌对面——猎枪就在他们后的墙上。

“是的，就像火车声。那次我听到声音时，是在空旷的乡下，我抬一看，龙卷风正向我卷来。附近有条沟，我灵机一动，钻沟里，虽然如此，我能活下来，真是奇迹。你知龙卷风会把人怎么样吗？它把人卷起，卷到空中，等落下来时，已经不成人样了。有时候——”“够了，”加洛克很不兴他说，显然，谈到龙卷风使他不安。

“是有危险，”凯承认说“如果龙卷风从空中正好落到这里，那么我们全都完。不过，如果它是从地面向你来的话，你可能会知，同时也会有警告。即使在夜晚，你看不见龙卷风，但是，你可以听见。”

他又仔细打量了一遍屋里，这一次更缓慢、更彻底。他的目光在那支旧猎枪上停留了一下。

“我读过有关龙卷风的报，”乔尼对她说“它们发很大的声音。”

“你们真聪明，”凯说“离开汽车，找个避难所。如果有龙卷风来的话，在汽车里是最危险的。”

“我已经听够了。”

他们吃过饭后、凯收拾桌，又拿一些啤酒，收音机里播音员报告说，有更多的龙卷风即将袭来。

“我们离开时会带走的。”

“没有，我没有见过，”加洛克说“我也不想见。”

“见过。”

从外表看，这是一个没有用的古董，除了装饰之外，别无他用。

“你非常冷静，”加洛克说“我佩服有理智、不叫的女人，像今天早上那个女人，我们不得不让她闭嘴…”他并不是在夸奖她，而是在刺探她。

“好，”他慢吞吞地说“我们从早到晚没有吃过东西，而且我以前也没有吃过警察女儿的饭。你厨房，给我们东西，快。”

“聪明，如果暴风雨越来越大的话，你这里有躲避的地下室吗？”

乔尼问：“你见过吗？”

但是，虽然是古董，并不是没有用。虽然它很旧，弹却是上膛的，能很好。他父亲曾经说，这把老枪是救命用的，他希望永远不要用它。但是，一个当过警察的人，现在又住在偏僻的乡下，那些对他怀恨在心的人可能前来报复。所以，用这把枪以备万一。

乔尼走厨房，掀起地下室的门，用煤油灯照着瞧瞧，然后叫：“那里面不是豪华旅馆，不过如果必要，可以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