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代追问，郑梨扭扭的：“我跟人约好了聊天…”

郑梨吓的险些绊着。

门外，胖男生耷拉着脑袋，战战兢兢。

终于收工，她疲力尽地只想睡觉，郑梨居然还神奕奕的，要去网吧。

平男很瞧不起他，说：“崽大的胆…”

他压低声音，脸惶恐：“半夜的时候，耳朵贴在泥台上听，能听到心声，就像是里有人…”

她态度不耐烦，脸上写着赶人。

***

但是包了两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什么好呢？

乎意料的，好多条搜索结果，标题都是一样的，可见是同样的内容被反复转载。

红跟鞋、绣鞋等等，诸如此类，从来都是恐怖故事的烂熟梗，木代连听的兴致都没有。

木代啼笑皆非：这不是正确的路吧。

木代说：“喂。”

平男一把把他推了个趔趄：“犊，没胆去就别整天颠颠跟着我们。”

木代说：“本来也睡不着，有事？”

果然，郑梨说，查到个关于红跟鞋女人的恐怖故事。

…

开始，她的确是聊天去的，但是那个叫“追风骑士”的男人发来一张自拍照之后，她就兴致全无了。

平有怵她，扬起的手改成揪，攥住胖男生的衣领往外一推：“走走走。”

没有声息，郑梨想，大概是睡着了吧。

和所有这个年纪的女孩一

响过三响的时候，郑梨回来了。

阿弥陀佛，这一天好长，总算是可以收工了。

木代斜乜他，语气到位，神态表情也到位，不演恐怖电影真是演艺界的损失。

于是打开搜索引擎，输：南田、红跟鞋。

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的走，闭上睛，全是网上看到的故事情节。

郑梨说：“我去上网，帮你查了，你不是要找个穿红跟鞋的女人吗？我帮你查了。”

郑梨应了一声，快地像笼的小鸟。

一群人起，踢踢踏踏往外走，有人把饭钱拍在桌上。

他自己先打一个寒战：“人家说，那泥台里，陷着个女人，没有月亮的时候，她会穿红的跟鞋…”

“还有胆没有？去一趟要你命了？”

没了郑梨，屋里安静的让人不习惯，老旧的挂钟定报时，丝毫不顾忌会扰人清梦。

平骂骂咧咧的，手一扬，又要掴他。

***

郑梨小心翼翼：“我吵着你了？”

满脸绯红，对方大概是个适龄男吧，网吧就在楼下隔，木代也并不担心她的安心：“那去吧，早去早回。”

回过，木代已经撑着手臂坐起来了。

她重新躺下，命令式的气：“睡觉。”

胖男生极力为自己辩护：“真的，我还听说…”

忽然想到：木木不是要找人吗？

她蹑手蹑脚，似乎怕吵了木代，又似乎有事想告诉她，在她枕边停了一会，耳语一样问：“木木，你醒着吗？”

“我们都去过，可怕在哪了？还不是好端端回来了？”

***

胖男生嗫嚅着：“我听说可怕的…”

有一句老话说的很对：长的丑就不要来吓人了。

胖男生瑟缩似的抬：“人家说…”

木代觉得，自己和郑梨，大概是有代沟的。

刚转，木代在后问：“有事？”

郑梨没办法，草草洗漱，钻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