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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房间,找出了几个拨片递给欧凡。“呐,这几个你自己留着用吧,厚的薄的都有,随你喜欢。”
“管他厚的薄的。”欧凡一把夺过朋友手里的拨片,随意拿起一个,继续刚刚未完的曲子。
“怎么回事?”欧凡愣了愣。再次拿起吉他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连手中的拨片都感觉那么的别扭。拨片拨动琴弦,声音依然清脆,却远不如刚刚那般悦耳。
“这个不顺手,换一个。”欧凡扔下手中拨片,拿起了一个看上去比较薄的。
依然是那样的清脆却不动听的声音从手指间响起,欧凡突然发现自己连谱子都记住不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欧凡有些搞不清楚。他找出了谱子,抱起吉他,开始绊绊磕磕的弹起那首《月光》。可是这一次所弹奏出来的曲子,不要说刚刚的那种意境,就连那简单的曲调都有些变味了。
“喂,不会吧,你怎么了?”朋友也有些奇怪。“刚刚不是还弹得好好的么?”
“我也不知道。”欧凡也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怎样也弹不出刚刚的那种感觉了。”
“不会吧…。”朋友感觉有些冷。“你不会是刚刚被RobertJohnson灵魂附体了吧…”
朋友感觉和欧凡呆住一起有些不安,缩了缩脖子,离开了欧凡的房间。
欧凡抱着吉他,看着扔在床上那断裂的拨片,不知所措。
有话说:关于RobertJohnson这个人,我想很多学过吉他和爱好音乐的朋友应该都如雷贯耳吧。RobertJohnson是一个传奇,是一个诡异的传奇。他一生**录过两次音,第一次是1936年11月,地点是得克萨斯州的SanAntonio,第二次是1937年6月,地点是得克萨斯州的Dallas,那都是无与伦比的录音。就是这两次录音,却影响后面一代又一代的人。Johnson的歌很多都是翻唱于别人的,但他赋予它们一种迷茫、孤独和偏持的感觉。他四处表演,走遍了中西部、东海岸甚至加拿大,煤矿、地下酒吧、码头和小旅馆都留有他的足迹,这样也使他的演唱产生最广泛的影响。他的成功终止于一年后的一次中毒,没有验尸也没有人被起诉,这年他才27岁。据说他死前四脚着地,又吠又吼,像只大狗。
而对于RobertJohnson的那才华横溢,却有着另一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