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走，”尔说“不必看见也能到那里。”

苏晓。苏晓。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天沉沉的，似乎是什么不好的兆，就是那大雨来前的沉闷。回到寝室，于思竟然不在，空空的寝室更让人觉得落寞，晶晶和林死了，而我，很可能就是杀人凶手。我想到这里，心情就不由得沮丧起来。

我呆立在那里，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动作，也不知该什么动作。脑里好像突然被了会活动的麻团，在里面不停地绕着，转着，越绕越大，越转越，混得一塌糊涂，无法收拾。就在这样的恍惚与眩之中，我看到一个女孩的影一晃而过。

我该怎么办？还有，为什么我的每个噩梦都会有于思现？

但是这时候，我惊呆了。晶晶的床铺被整理过！可我明明记得晶晶失踪的那几天，她的床铺是的。是林整理的吗？应该不会，林失踪前，晶晶的床铺也还是那样。难是于思？那更不可能了，她和晶晶的关系一向张，她不可能给晶晶收拾床铺。那么是…我不由得想起枯井下的那声叹息，难…难晶晶并没有死，她还回来过？枯井下的尸分明已经腐烂，尸上的衣服正是晶晶最喜穿的，而手腕上的荧光手链更是她常佩的饰。我想找找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蛛丝迹时，看到了更意外的情景：晶晶的洗漱用整齐地排列着，巾似乎还是漉漉的，张韶涵的CD整齐地排列在她的床，好像她刚刚还在，从来没有离开过。

“不会的，我看着你呢。”

尔的话音刚落，我的手和脚突然都能自由活动了。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我能走，但疼得不行。

“快起来。”尔的声音似乎在，又似乎在前面。

“快起来，向前走。你必须看到那些。”

“你能站起来的。试试看。”

“‘那里’是哪里？我看不到，会撞墙的啊。”

好像有谁在叫我。伴随而来的，是骨仿佛被锯锯过一般的疼痛，仿佛轻轻动一下都要过去。接着我脸的肌开始有了反应，我到自己的眉地皱在一起，不仅是眉，好像整张脸都扭成一团。四肢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只能费力地将手抬起，慢慢地摸到疼痛的位置。还好，没有血。这时，我才睁开睛。然而前是一片漆黑，睁和闭也没有什么分别。于是我又再次闭，把手放回原来的位置，脑里只有一个念：让我再睡一会吧。

“尔？”我大叫了一声“你在哪儿？”

我想起上次在地下通，尔了一副夜视镜。现在他应该也着吧。于是我冲黑暗的某了说：“好吧，快撞墙的时候要告诉我。”

“你在哪儿？我看不见你，太黑了。”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苏晓！这次更响亮些。苏晓，快起来！

但我毕竟还是要回到那里去，也许是该和他分手的时候了，如果他真的喜于思，我何不成全他们呢。而我？也许无休止的噩梦才是我的归宿。看来张生的猜测并没有错，是我在梦里，不，应该说是另一个我在不受我控制的情况下杀死了晶晶和林。

这个声音好耳熟，好像是…尔？我猛地睁开睛，当然，什么也看不到。我突然想起，刚才，我好像倒了。

“看到什么？你怎么不过来？我刚才倒了，现在很疼，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好。”

我又想起于思和姜为在沙发上缠绵的那个梦来。如果姜为就是张生和尔的形象集合，那么，我的噩梦是不是就是一心理反映？在梦里，她为什么要带我回寝室？难那里藏着更的秘密？于思与这一系列的事情到底又有什么关系？我完全糊涂了，好像理了一绪，但又找不到源所在。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答案？寝室，是的，我无论如何都应该再回寝室一趟。也许谜底就要到揭晓的时候了。

尽有了尔的保证，但我还是平举起双手，一边摸索着一边向前走。脑里却是昏的，彻彻尾的混，我不是莫名其妙地倒在寝室里了吗？难是

“你在哪儿呢？我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你现在的方向就是对的，直接向前走，不用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