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的我心里好不别扭，只好说：“梅菜哪里有那样大的本事，本来一直便都是打杂跑的小丫，经不起宋公这样抬举。”

“我也听说，是心甘情愿的了外室？咄，居然连小妾也不如，当真委屈了那初雪姑娘了。”

我忽然想起来，之前那初雪姑娘在尚未见过宋公的时候，便提过那如意郎君的中是有虫牙的，忙问：“宋公，您以前，可曾经牙痛过么？”

宋公皱着眉一回，：“你是如何知晓的？敢是那老魏告知于你的？”

我却觉着，事情不见得便有这样简单的，连那宋公中的虫牙也知的那样清楚，必然是旧相识，可是，宋公显然又是不认识初雪姑娘的，瓜片还说过，这初雪姑娘没有带着妖气，我绞尽脑，却怎地也猜不透这其中的玄机。

一个恩客说：“自古以来，多情苦被无情恼，痴心女薄情郎的故事可是层不穷，但愿那初雪姑娘别也了杜十娘罢！”

宋公盯着我，笑：“好人家的姑娘，还是莫要时常往这里跑的好。”说着便信步要走。

又过了些日，我见到那宋公赶了一辆清油车来，喜气洋洋的接了初雪姑娘，便上了车，离开了烟雨。

到了走廊上，正看到那宋公施施然的走了来，一副风得意的样，见了我，笑：“龙神使者亲自送心，可不是屈才了么！为何不去斩妖除，起了这琐事了？”

烟雨里的儿并恩客们，没有不惋惜的，连魏公也说：“初雪姑娘大概也是一时的意情迷，怎地便选中了他？说是命中注定，只怕也是给那厮一副给迷住了，大概这两个人，也过不了多久的日。”

“人不能与命争，想来也许初雪姑娘，便是这样折在那老宋手里的命，只可惜，再也听不到那样好的歌了。”

姑娘笑：“说得好，你倒是个伶俐姑娘。”说着很疲倦似的伏在窗边，：“人生在世，知己难求，多半时候，全然是自己在给自己决定，理由这东西，说给谁听呢。”

我看初雪姑娘像是累了，便告罪来，留她自己休息，心里也是狐疑不已，这样不被人祝福的一段缘分，可当真应了那句“上辈欠你的。”难不成，又是甚么前世今生的纠葛？

丫鬟们都说，那初雪姑娘走的时候，只与莫先生拜了一拜，事儿的罗妈妈不肯给好脸，瞧也不肯瞧初雪姑娘一，只说初雪姑娘没息，初雪姑娘也不恼，行了礼，只穿着一件素绢衣服，首饰面俱留了下来，包裹也不曾拿一个，便两手空空的走了。

不用说，这宋公果然有虫牙。奇怪，这初雪姑娘，究竟是凭甚么认定这宋公的？

“初雪姑娘好像全数倒贴给那宋公的，也不知那老宋哪里来的运气，居然摊上了这样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