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我呼一声，然后又为难了。位置这么低，怎么看啊。小木缩了回去，接着传来他兴奋的声音：“我看见你了，你的真好看。”我吓了一，赶站起来，把裙往下拉了拉。这个氓，疯。

“你看下面，大概一尺来的地方。”他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我低下，旁边几尺外的一墙里伸了一小木。我走了过去，蹲下来，拉开了周围的藤蔓和小树枝，果然发现了一条一尺多长，最宽两寸左右的锯齿状裂。

“当然有。”他那固的优越再次刺伤了我“我们这里叫劳动者大学。只有在劳动中学习到的知识才是真知识。你们这些腐化堕落，不知疾苦的家伙是不会明白的。”

他的发是金黄的，看上去的，很乖巧的梳了个侧分。睛湛蓝湛蓝的，鼻梁不，鼻翼不宽，鼻尖显得翘翘的颇为俏。尖尖的下搁在膝盖上，嘴角带着微笑，似乎有些羞涩的样。

“我很抱歉。”他低声说“真的。”一阵沉默，接下来谁都没有说话，不过我能觉到他还在那边。“我要回家了。”我打破了沉默，不过脚下可没有任何要走的动作。

顺着隙看过去，五英寸厚的墙那边，是一大片翠绿的草坪，绿小草中间偶尔夹杂着几朵黄的野，上面还有几只蝴蝶飞来飞去。

那边没有士兵，没有标语，也不用写阅兵读后。我的视线放到近，离墙几步远的草地上，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抱膝坐在草地上。

“你的声音也很好听，不过我不是女兵，”我被他夸得滋滋的，欣然“我在这里的纺织厂工作，呃，我是大学生。”“大学生？”他听起来很惊讶“你们那边有大学吗？”

“波丽娜，我让开了，你来看吧。”他喊我名字的声音怪好听了，所以我原谅了他。我略微整理一块空地，趴到地上，手肘枕在泥地上，略略抬起，睛正好和裂最宽齐平。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赶解释“我是说，电视上你们的阅兵式，女兵们一个个都英姿飒，比模特儿还漂亮。你的声音这么好听，长得也一定很好看，所以我猜你没准是女兵，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别走，再聊会儿。”他果然开了“你经常来这里？”“有时候。”我往旁边闪开“我不知。”“你知墙上有裂么？可以看到对面。”“哪儿？”我看了看墙面，到都是裂，上面爬满了藤蔓，看不清楚有多。

当他的蓝睛现在我的视野里的时候，我立刻移到一旁，背靠着墙站了起来，我的脸上手上全是土，还用这么不雅的姿势趴在那里，才不能让他看见。“你长得真。”他的声音后后传来。

“我叫波丽娜。”说完我又后悔了，应该告诉他一个假名。“真是个好听的名字，”他接着说“你是士兵吗？”我心中冷笑，回答：“你被你们政府洗脑了，我们这里不是一座大军营，也不是人人都要当兵。”

他好像觉察到了我在看他，睛一亮，笑容变得更加光，他双膝着地，直起，朝我挥动双手，嘴里说：“我在这里，你看到我了吗？”说着把脑袋凑近了墙。

草坪后面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树林外的草地上都是枯黄的落叶，一位穿着橙甲的中年大叔，拿着一个鼓风机，一边散步一边悠闲地清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