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妖塔本是豪常青的研习领域，殷不沉要是知这么多内情，早在平时的时候就该表来了。

绕来绕去还是这句话最用，殷不沉的一对睛亮得像是要着火“还有尊正法…”

“嘿嘿，一个记得整尊正法的人，居然说自己不够大，正法的文字里面另藏玄机，只要让我参透，主人很快就能成为生杀予夺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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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王是要背叛漆无上吗？”慕行秋说。

“主意很好，可就是不像你能想的主意。”

“我可以帮主人再造一座节塔，不受妖族控制，只服从主人的命令。”

“办法呢？”

慕行秋正是一个相反的例，他自愿退庞山，也没有加斩妖会“我既不大，也不是你的靠山。”

“起码让妖塔林失去大分功效，但节跟普通妖塔不一样，都有重兵把守，主人法力，可是毕竟人单势薄，我怎么能让主人冒这个险呢…”

慕行秋修行念心幻术以来养成了观测人心的习惯，殷不沉虽然变化多端，慕行秋对他也有一个大致判断：所有曾经在老异史君边待过的妖，脑都有不正常，殷不沉算是最清醒的一个，但是这么快就制定一条简单可行的计策，绝对超了他平时的表现。

“我不是已经提供一个办法了吗？”

“这就是你在塔里待了半天想的主意？”

“这么说你是没有办法了？”

“啊？”殷不沉还在装糊涂“主人觉得这个主意不好？那我再想一个。”

“这还不简单，百八十名士一块施法。用不了多久就能劈一条通…哦，可是主人找不到这么多士帮忙，因为主人已经退了统。呵呵，那主人又何必帮助统呢？漆无上是个冒险者，未必次次成功，他费尽心机没准也只是让统的胜利更辉煌一些。”

“我想将这里的不洁之气和塔林斩断，你给我想个办法，我给你一颗晶。”

“主人说得是，可早在父王将我送给老君的时候，我就什么都不是了，哪还有真面目？我只知一件事，如果自己不够大，就得找一个足够大的靠山。”

拍完，殷不沉想了一会，为了不影响思路，他又飞塔内，来来回回踱步，好一会才蹿妖塔，笑：“有了。我真是笨，居然一开始没想到。主人的目的不是想阻断东南战场向妖山传递血气吗？切断不洁之气和妖塔林固然是一个办法，可是只凭咱们两个人实在太难到，而且妖术师很快就能将缺补上。不如悄悄在妖塔林中开个几个窟窿，让血气去，或者转主人指定的地方，总之不让它传到妖山。”

塔里沉寂片刻，传赞许的大笑声。

“先让我提一个问题，你已经退庞山，还服了化妖，一人去一人回，显然也没有得到牙山的迎，为什么还要帮他们？”

殷不沉端正神。“主人一诺千金，是我平生见过的最守信用的人类，在妖族当中更是找不到您这样的人。”

“毁掉这些节就能让妖塔林失效？”

“别别，千万别这样，那可就大材小用了，这个…我跟你说实话…”

“说你的办法吧。”

“不行，太简单太糙，许多内容只是你的想象，先想一个斩断血气通的办法吧。”

“你在塔里跟谁联系呢？”慕行秋问。

“你要是觉得我不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就没必要留在我边了。”

殷不沉偷观瞧慕行秋，脸上的神情跟那个叫飞跋的小妖更像了。

“这个功劳可不够大，等你想夺取漆无上妖丹的办法再说吧。”

“从妖都战场到妖山相隔二百余里。途中的妖塔有七八千座，毁掉一座甚至几百座都不会影响通的传送能力，可是有十几座塔比较特殊。它们是节，里面藏着大的族遗，就是靠着它们的力量，妖塔林才能形成一个整，形成防线、传输血气等等。”

蛟王殷胜千本人不在塔内，传送过来的只是声音。

慕行秋盯着妖塔，他在棋山以及飞跋的记忆中见过蛟王，却从来没有过直接往，就是现在，他们也没有面对面，因此无法判断对方的心事，想了一会他说：“拥有一项能力和使用这项能力是两码事，我可没说过一定要帮牙山。”

“这个主意不好吗？省时省力，只是还需要一些材料。”

“有有有，主人真会将晶还给…不对，送给我吗？”

“我认识一些洪炉科的士，几天之内就能将这些晶熔成炼材料。”

“是我的主意。”塔里传来另一个浑厚的声音“在下殷胜千，南海铁脊蛟龙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