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龙过海“不公，又能怎么样呢？我哥哥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他稳重，扎实，事又有大将之风，大家也都听他的。对于我们家来说，我除了可以让他们亏上十几亿人民币之外，半用都没有。”

段天狼又问：“那如果有人付很低的薪给你，请你为他理财呢？你会愿意吗？”

段天狼坐在沙发上想了一阵，然后问：“总经理，我很想知，所谓的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生都不可能忘记，这几年以来，那一幕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我的梦里现。”

“再试一次？”龙过海笑着摇了摇“不可能，我已经没有这个勇气了。”

龙过海答：“所谓票，就是将公司的份，照有价证券的方式，在市场上销售。人们照自己对这间公司的评价行买卖。”

“没有什么不同。”段天狼摇了摇，说“赌博的结果，也是可以通过对对手未来行动的预知而纵的。赌博跟票的区别，只是需要预测的东西不一样而已，前者只需要预测对手的心理，而后者需要预测更多。”

“不，这完全不同，赌博的结果是不可以预测的，但是票是可以的。票的价格，可以通过对公司未来的认知而预测的。”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也算是吧。”

“可是，你刚才不是还说你的理想是成为一个金家吗？”

“不止，我还背上了八千四百万元的债务，旗银行差派人把我的袜都给没收，国政府也限制我境。最后，是我哥哥拿着支票到华尔街来帮我赎的。”

“你把你爸爸的钱全都亏掉了？”

“当然愿意，免费我都愿意。”龙过海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但是，我边已经没有人相信我了，我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段天狼看了看龙过海，然后在沙发上思考了一阵之后，抬起来，用一很负责的语气说：“你还有机会。”

“这么说，是一另类的赌博行为？”

“你还记得当初你输光家，背上额债务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再试一次呢？”段天狼静了好一阵之后问。

“然后？”龙过海苦笑了一声“在我跟我父亲达成那个协议的一个月后，国纳斯达克科技崩盘。再过了一年，也就是两千零一年，拉登先生把双塔垮在我前…好在那天我刚好下楼去买避，不然的话，我现在已经被埋在地底下了。”

“再然后，你就回到了中国，成为了那个众人中所说的公？”

“话是这么说，可是人不能永远活在自己的理想里。现实是残酷的，三年前的那一切证明了我本不适合证券投资。”

老半天不说话，段天狼于是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