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张纸巾，认认真真地帮她鞋。

***

轻轻蹭了下脚，很快将两只鞋都脱下，然后直起，踩着他刚刚铺好的纸巾，抬地走向会客沙发。

明明已经是隔了十年的事情了，可为什么记忆还这么清晰，就仿佛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情？

他很快就清理完毕，似乎为她这事情，不是隔了一年，还是十年，都永远不会陌生，永远那么熟练。

“是又如何？”

离婚的意思就是，原本两个相的人，从此变成陌生人，甚至是仇人。

关守恒则拎起她的一双鞋，也走向沙发，只不过是坐在她的对面。

对她，似乎是一习惯。

“那就是原来有过这个念？”他非要究这个问题。

“…谢谢！”她艰涩地说。

“不了。”她改主意了，不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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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亲会，她真的很难以想象，他那么要、要自尊的男人，怎么会愿意为妻那琐事？

“你要辞职？”他沉声问。

记忆，那么甜，却又那么苦涩。

他们已经离婚了啊！

她略微不安地调整了下坐姿，心中暗暗忐忑。

“因为方媛？你吃醋了？”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嘴角一丝笑意。

可现在他在什么呢？

可是他真的了，而且还不止一次，还得很好。

望着他温柔的动作，她下意识地咬，那些尘封在记忆中的东西翻来，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帮她刷鞋的。

她恶狠狠地瞪住他，又羞又怒，告诉自己没什么了不起的，脱就脱！

她也连忙低将鞋穿好，再度抬眸时，发现他也正望着她。

有见过给仇人鞋的吗？

“不客气。”他淡淡地摇，将脏掉的纸巾丢垃圾桶。

关守恒亦是沉默不语，其实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可就忽然之间情不自禁了。

刚刚看到她僵在门，那么踟蹰的样，他心里忽然升起一酸楚，然后情不自禁地就走向了她。

跟她离婚之后，他没再谈过恋，因为他里本就看不别的女人，也再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像是她那样，让他想要去、去怜惜。

她不知，在他心目中，她不是有钱还是没钱，不是穿着礼服还是围裙，都永远是公主。

十年了，一些原本早就该忘记的东西，却还是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清晰无比。

“好了，可以穿了。”他把净的鞋放到她脚边。

所有的矛盾、吵架、冷战，甚至是那心痛的觉，都是如此清晰，但更刻骨铭心的，是那无法遗忘的温。

她本来就不太会家务，那时候又怀着，所以她的衣服鞋都给他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