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一看，发现纸上全是选择题。

卷卷：“…”老板喜吃甜粽还是咸粽都算企业文化的一分？

从经理那借了一支笔，卷卷低卷，十业纸看起来很多，但因为都是选择题的缘故，所以她回答得很快。反正大分题目都不知答案，只能拿以前考试时的经验，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

经理说得合情合理，新人职也的确是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但她内心还是觉得有些蹊跷——尤其是那叠测试题！不知为何，完以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经理抬手朝她了，止住她的话。

心里默念着诀，笔尖在最后一个框框里写下d，之后，卷卷将卷递还给经理，角余光扫过桌上的小闹钟，刚刚好二十分钟，没有超过，那会显得她不守时，也没有提前卷，那会显得她不够认真。

公司老板是以下哪位？老板最近在看哪本书？老板喜什么颜？老板最崇拜的伟人是谁？老板喜吃甜粽还是咸粽？老板…卷卷觉得除了老板的脑残粉，没人能全答对。

“我觉得你最大的问题不在这里。”他一边说，一边递了一叠纸过来。

“坐。”经理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卷卷抬起，看见经理拉开屉，从里面拿一只白的小闹钟，在桌上，然后抬看着她，淡淡“给你二十分钟，你先把这些测试题答完。”

卷卷狐疑的看着他。

“如果你选择封闭式培训的话，那明天上午八过来报。”经理说“培训期间，公司宿全包。”

下达完最后通牒之后，经理起从桌后面绕来，经过卷卷边的时候，抬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低一笑：“明天不来，以后就不用来了。”

“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经理朝她比两手指“第一，你回家去，我们重新雇个人。第二，参加我们公司特地为新人准备的，为期一周的封闭式培训，到时候老板会亲自过来跟你们讲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增加你们对公司的认同。”

卷卷从他手里接过那叠纸。

经理从她手里接过纸笔，然后开始勾勾画画，像一个老师正在批改学生的卷，他的速度比卷卷还快，看起来已经批改过无数张同样的卷，于是所有答案烂熟于。

“你们。”经理说“除了你以外，还有五个不过关的新人，也要一同接受培训。”

“不及格。”十分钟后，他放下手里的测试题，面无表情的看着卷卷“事实证明，你对我们的企业文化缺乏认同。”

“我们？”卷卷的问。

司里，双手叉在前，从办公桌后盯着她，直盯到卷卷低声下气的说：“经理，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回家就对着镜练习微笑服务…”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选项，比如你有信仰吗？你觉得企业文化算是一信仰吗？

一共十页纸，上面全都是选择题，略翻了翻，大约有一两百题目，题目五八门，比如

为了保住工作，卷卷只好在他对面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