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闻言，抢在胥瑜开之前便：“好啊，小，既然这位姑娘都说了，就这么吧，要不咱们明儿个要往祝山，添个她真的不方便。”

再饿，也得忍！

“没事了，雅姑娘，你可以安心地静养了。”胥瑜笑逐颜开地。

为什么有鞭草的味？！

“大娘，我知大娘人心，当初才收留咱们，如今再多收留一个姑娘也是不碍事的，等她伤好就能帮着活，绝不会在团里吃白的。”胥瑜瞧罗大娘半晌不吭声，跟着游说。

“没。”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是后一路追逐而来的烈杀气让她到有些在意。

她的嗅觉和人类不一样，只能闻得到和特气味，而鞭草是可以抑制她力量的毒素，愈是闻她愈是衰弱，走起路来也摇摇坠。

“绿柳，你小声，待会把罗大娘给招来，麻烦可就大了。”绿柳闻言赶闭嘴，走回门边往外探望，瞥见罗大娘正领着几个下人走来，吓得关上门，低声呼着。“小，罗大娘真的来了，怎么办？”胥瑜不禁苦笑。“还能怎么着？”这柴房就这么大，哪儿能藏人？倒不如据实以报较绿柳神张地挨近胥瑜，直到罗大娘一把推开了门板，瞧见那稻草堆上多了个姑娘，她原本妆艳抹的脸上满是不快，在仔细审视过雅后，突地漾开笑容。

“多谢大娘，就知大娘人最好了。”胥瑜忙不迭谢。

“瞧你俩张的，好像我是会吃人的恶鬼。”罗大娘啐了声，随即扬笑。

“没事。”跟她说也没用，若被其他的人发觉，只怕节外生枝。

雅原以为只要下了山，就闻不到那气味，岂料还是一样！

雅因为气虚不免行步蹒珊，但就算走上一日夜的路依旧可以撑住，然而旁的胥瑜上路后没多久便开始气吁吁，却撑着笑脸搀着她，好几次，反倒是雅反扣住她，才没让她跌下山崖。

反观胥瑜和绿柳，两人真是两袖清风，什么也没带上，一个搀着她，一个手上肩上挂着提着大小包揪，俨然像是两个小丫。

一行人通过了边关，浩浩朝祝山走。

罗大娘摆摆手，便领着一票人离开。

己怎会跑来这儿，好歹是她俩救了她，她怎能忘恩负义？

翌日，雅靠着胥瑜的搀扶行动，一路完全徒步行走山。往前望去罗大娘搭着车，其他人推着拉车，拉车上摆着杂耍团的生财工和私人行。

然而愈往山里走，山风呼啸，送着某气味，令雅暗叫不妙。

“绿丫，这姑娘打哪来的？”

“其实你可以把我丢下。”虽说她虚弱得要命，但就算不饮血，给她一时间至少会恢复一力量，一来伤势就不成问题，二来也不会给她添麻烦。

“怎么了？”走在侧的胥瑜低声问着。

“雅姑娘，你就安心待下吧。”见雅始终默不吭声，以为她怕替自己添麻烦，胥瑜柔声安抚着。

终于在几日后，一行人走下了祝山，来到哨楼。

该死，难不成这儿专门栽鞭草？整人的是不是？！她暗骂着，拖着步跟着大伙儿不停蹄地朝驿站旁的市集而去。

如果是平常，她会立刻退避，可问题是她现在已经虚得要命，哪有多余的力气退避？再者那味几乎充斥整座山，随着风势刮动，就算她不想闻，却还是闻到了…“雅姑娘，你怎么了？”胥瑜察觉她的脚步拖得极慢，整个人像是快要昏厥。雅想了下，终究还是摇。

“听团里的人说齿驿站是八方最闹的驿站，因为设了圈，所以形成了一个市集，和一般驿站不大相同，简直就像是一座小镇。”胥瑜表情神往地说着。雅兴致缺缺地应声，走上一段路后若有所思地回，望向来时路。

真是个涉世未的小姑娘，连罗大娘是什么样的人都没看穿。

“她是…”绿柳看了胥瑜一，据实答：“昨儿个我和瑜丫到河边洗衣时，瞧见这受伤的姑娘便把她带了回来，今儿个一早本来要跟大娘说的，可瞧大娘为了要动往祝山忙着，所以还没来得及跟大娘说上一声。”她说得委婉，不住臂察着罗大娘的神情。

雅无力地睨她一，直觉她是个心的善良丫，光是刚刚听她俩的对谈，就知她肯定是自顾不暇，偏还要照料她。

她咬牙忍着，就盼能赶过了这座山，可以远离令人难受的气味。

“我差那一副碗筷吗？就让她待着吧，但明儿个咱们可要越过八方边界的祝山，这一路上你们得自个儿照料她，别给我添。”

尽管因为气虚难凝力气，但是知未变，她对后如影随形的杀气有些疑惑。原以为山不过一条，对方大概也是要过祝山，但都已经下了山，为何那

算来这也是胥瑜的造化，救了她，届时要是有什么问题，就到她拉她一把了，她不欠恩情的，一定会想法还。

祝山山崎难行，荒烟蔓草，山岚蔽天。

雅闻言不由得苦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