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月季低应下。

“怎么会不记得，那时我成天到晚想拿你的故事去唬人，要不是你耳提面命，说是不能为外人，搞不好，我早就成为齐焱王朝最红的说书人。”齐穆笙笑得满脸傲气，这可不是无来由的自信，他的才之好，不是随便说说。

轻叹，他拍拍齐穆韧的肩膀，娓娓说：“我在二十一世纪是个铜雕的，已经三十岁，在艺术界里小有名气，会认识阿观，是因为我应聘到她念书的大学演讲，那个时候她才二十岁，念的还是她最痛恨的中文系。”

“不是想象来的故事？”齐穆笙语顿，怎么可能，天底下哪有不用牲畜拉就自己到跑的车？哪能坐在家里，打开方盒，便能看尽天下事？哪可能关上门窗个钮，炎的夏季立即成为舒适宜人的天。这个老，又在糊他们？

齐穆韧吩咐完，与齐穆笙随外公离开，他们并未走远，只在附近的亭坐下，齐穆韧让齐文、齐古在四周守着，不许人靠近。

齐穆笙越讲越觉得好笑，老的故事怪异却相当引人，每个细节都讲得细靡遗，能把故事编成那样，太不可思议。

眉峰微蹙，他追逐外公的目光，底疑问昭然若揭，姜柏谨看着齐穆韧，他果然猜到了…这孩的心思一向缜密…

让琉芳和晓在外守着，不放任何人来，让晓初去看住兰芳、晴芳，不准她们往外递消息，还有…屋里的茶别动，等我回来再理。”

“你怎么知它存在？”齐穆笙问。

阿观？叶茹观？

齐穆笙松气，又恢复嘻笑脸，但齐穆韧的眉更上几分，外公喊她阿观？他们方才是第一次见面，外公又不是个自来熟的人…心底浮上几分疑惑。

“既然没事，老么这副表情，吓人哪！”

“我不让你们外传，那是因为，它们并不是想象来的故事。”

齐穆笙接下去说：“我记得那里的皇帝是老百姓投票选的，若政事得不好，百姓可以上电视把皇帝臭骂一顿，骂得天下人皆知，还有那里的首富是生意人不是上位者，那里的女人很明，可以理所当然地把男人踩在脚底，她们要求公平、要求忠实、要求一夫一妻。”

“是『回到二十一世纪』？”这次，是齐穆韧回的话。

齐穆韧对“回到二十一世纪”的每个细节都记得，那是个复杂又充满矛盾的时代，若不先理解荒谬的“二十一世纪”，他们大概无法接受之后的哈利波特、007、蜘蛛人…一个比一个更荒诞不经的故事。

“计算机、电视、电冰箱…那是个充满电能的世界，连养鱼菜都需要用到电力，能发电厂对人类很危险，可是人类又无法脱离对它的依赖。”

“我明白这话的确令人难以置信，但『二十一世纪』…的确存在。”姜柏谨态度严谨，没有半分说笑神情。

姜柏谨依然满脸凝重，看着两兄弟，他不确定接下来的话他们有没有办法接受，但从小到大的教养情分…比起旁人，他们对他应该更信任些吧。

小时候故事听得太认真，齐穆笙相信起那个奇妙世界，他曾经问：老，你住饼那里吗？为什么那么清楚？

“不错，你们都还记得。”姜柏谨满意一哂。

老神神秘秘笑几声，回答：等你们长得比我时，我再告诉你们。

“因为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

姜柏谨看了两兄弟半晌，忖度着该怎么开话，轻咳两声，说：“阿观没事，喝过药汤后，很快就会清醒。”

不再考虑，他决定坦白。

齐穆韧脸凝重，齐穆笙悄悄觑了二哥一，他不明白二哥心底在想什么，只晓得这个事让二哥心慌，因为他受到手足无措的慌。

“你们记不记得小时候最喜听的那个故事？”

“最喜的故事，哪个啊，你说的故事可多了，哈利波特、007、蜘蛛人…”现在想起来，仍然令人再三回味，齐穆笙笑说。

姜柏谨续：“阿观很有艺术天分，心灵手巧，什么像什么，我喜她，与她变成好朋友，我教她雕塑、也教她陶茶壶。

后来，他们长得比他了，却忙得忘记向他追答案。

“最早的那个，一听二听百听不厌的那个。”姜柏谨提醒。

敛眉沉思，外公为什么突然对他们说这些，因为那些故事与叶茹观有关？他联想起外公与阿观的对话，一个突如其来的念打过，难不成，老真正想说的是——叶茹观也来自那里？

“外公…”齐穆韧望着外公沉的神，一时间无语。

“事那天，她正在我家里，一起等待那把莲荷呈祥壶窑。本来好好的什么事都没，后来她跑到地下室去看茶壶时却突然发生烈地震，地面摇晃不已，我听见远传来轰隆隆的声响，便直觉往外冲，跑屋后

“对，说说看，还记得多少？”

“老，怎么回事？”齐穆笙见外公久久不语，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