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椒见他走了这才松一气，匆匆洗漱一番，自买了早等着苏娘。苏娘是踩着儿到的，见了她连忙迎上前去：“今日起得这样早？可吃过了？”说着就要去烧。

＊＊＊及至灯油燃尽，文椒也没睡着。江祁睡眠浅，她连呼也注意着放轻。夜无人之时最适合思考。随商队走大概是个好法吧。

两手准备罢，明日起来先将燕国舆图买一份看看，路引是怎么办的来着？这官府给的东西，卫戎该是不知的吧。

好在府里一直备着，他事向来利落脆，沐浴只用了不到一刻钟。三层书房里着灯。卫戎放下汤碗，转去拿起压在砚台下的信封。时到的？怎这样晚。卫戎将信纸靠近油灯，待它全成了灰后才门去。

再者，随商队走的时候，一个女人两个小孩儿怎么看怎么危险，还得寻个护的法。如今已是九月，照卫戎的话说，再过几个月淮南王就要回了。时间上也得对得上才行。文椒缓缓闭上，极轻极轻地叹一气。

那会儿毕竟是跟在王军后，只需赶得上军队脚程就是，安全什么的倒不必考虑。自己上路？实在危险。

“疯。”文椒在他颈间咬了一，到底没再多说什么，也不知飞蛾扑火前是个什么心态。明知很痛，明知会死，怎么还敢这样呢。灯烛仍在烧着。

给堵了个净。

次日，文椒早早地赶了江祁回去…苏娘可还要来的。连着两日不曾睡好，江祁连计较的心思也没了。直门到对街的客栈又开了间上房补眠。

那便是中间还去了旁的事了。卫戎想了想，准备府一趟。可才走到二楼便又折返回去，他颇无奈地摇摇：什么病，这也要猜疑。想来是受了娘亲那番话的影响罢。＊＊＊

苏娘知她是京都人，也知那个常来寻她的就是淮南王世，笑：“这个月启程倒是正好赶在年前回了京都，只这路引的事儿我是不大晓得了。我这也不曾过远门…”

就是想回去见见爹娘，也不知怎么去才好。”去岁，便是跟着王军，从京都到淮南也是走了好长一段时候的。

不过是提前问一问，您也别与人提…”苏娘连忙表示不会多嘴，文椒见她确实不知这件事该如何办，便转问起旁的事来：“说起来，下虽是太平盛世，我带着两个小娃娃却也不敢走。

“世大约是知的罢？您不妨问问世。”文椒也笑：“不好麻烦他，这事儿还没定呢。

昨夜宴席才散不久就走了。却是时才到的城西，不大对。太迟了些，再怎么走也不该拖到这个时候。

苏娘知的也跟她差不多：“倒是可以去问一问商队，指不定就有些从庆州到京都去的，随了他们的车，毕竟人多些么安全些。”

文椒指了指桌上的胡饼清粥，示意她也一吃一儿，饭间略提了提想趟远门该如何的事情。

还要很多事情要，睡吧。＊＊＊了秋，庆州的夜便来得早了。卫戎回到府里时天已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