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爷也就是试试蔡琰，蔡家传承了这么多年，规矩二字人心，他没有那个胆去打破，可是真的让他亲手赶走自己的长，于情于理他都觉得痛苦，于是这份痛苦转嫁成了对新儿媳妇的一愤恨，若不是她，就不会发生这事了，可是又不能发明火，于是借题发挥一下罢了。但没想到这位儿媳本就不买他的账，漂亮话倒是说了一通，跟没说一样。

“过不都是这样吗？”卫夫人不自在起来。

“他们知的，见过鬼还不怕黑吗？”卫夫人忙柔声说，看看大家都长跪着，忙说“你们快吃饭吧！”

可细琢磨她的话，一下明白过来了，借着老大在外置产的时机，把家里的一分产业转到他的名下，名正言顺的脱离家族而去，万一将来仲他们竞争不了族长，或者说没本事生意时，老大在外还能照应一二。再想远一些，老大去了，老二才能安全，不然天天两兄弟跟乌似的斗来斗去，伤了和气不说，也让人看笑话，说他教无方。分开才好，两人都保全下来了。

“你来！”卫夫人怒了，老爷她不了，儿总能吧！

正待蔡琰再拿起筷准备吃饭时，卫老爷却又开了。

“不敢？就是说你还是不能认同了？”卫老爷可不是吃素的。

蔡琰才不中计，温婉的一笑，淡然的说，她才不要被卫老爹当枪使，救回老大来跟自己对。顺便提醒了卫老爷一声，老大外有私产，公私这事儿，想要变是很容易的，这不要。但卫大可是他亲儿，打断了骨还连着经，真的把他放在外，可是过可攻，退可守的事。于他们这一房是有利的，虽然蔡琰并不觉得卫老大将来会如何，但提供卫老爷一个思路总是好的。

蔡琰当然见过这印加人的吃法，不以为意，专心的吃自己的杂豆粥。她现在的心态就回到过去在蔡家时了，只是混个饱罢了，反正过了这些天后，大家就可以不用在一块吃饭了，自己想吃什么就什么了，还不用看人脸，多好。他们怎么吃。但听到婆婆那声惊呼，反而奇怪起来，这也太夸张了一些吧？

“下午族中叔伯来了，你跟仲一会过来见见，虽说是几日之后有大宴，但那时人就多了，不好亲近。”卫老爷微笑起来，边说边拿起大饼掰了一块，当汤匙去舀羹，再把有羹的那块大咬去，看上去颇为豪迈。这吃法他是学胡人的，只是觉得太不雅观而没试过，现在看媳妇把饼撕碎来吃，费时费力，不就是想用饼就羹吗？哪有那么麻烦。

“家族传承总得有所依托，媳妇不敢妄加评论。”

敢搭腔。

“琰儿，你觉得家族规矩太大了？”

“老爷！”卫夫人吓到了，不禁惊呼了一声。

“是啊，婆婆容月貌，本该保养，媳妇碰巧会几样养生小，您给媳妇个机会孝顺您如何？”反正老话也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夸女的漂亮一定没错，再说卫夫人本就显得年轻，看打扮也是把这个看得很重的，自然要对症下药，顺便告诉她，自己可没想过要跟她权夺利，两人还是和平共比较好。

蔡琰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这个跟她有什么关系？再说，这可是陷井，她说不大，就是要陷卫老大于不义，说大了，卫老爷借着她的去说明族中长老，成了是他的，败了也与他不相，倒是好算计。

“大伯在外经商本就是家族的传承，即使是私产，却也是公产，所以公私之分本就说不清不明的。不过公公仍一族之长，又是父亲，于公当然要禀公持法，而于私，大伯即使在外，也是公公的亲、相公的亲大哥。”

“这么的饼，不这么吃怎么吃？”卫老爷烦了。

“下午会请族中的几位叔伯来，总得跟族里说一声。今儿对你们几个也是个教训，再能，一切也是家族给的，没有家族就没有你们。”

“胡饼好吃多了。”仲低声说。

仲兄妹也忙起‘诺’了一声，谁敢说‘不’？

“婆婆，媳妇来吧！这饼虽好，却不利养生，媳妇倒是会几样小心，看婆婆喜否？”蔡琰本不想搭腔的，可是看矛指向了仲，只好赔笑着。

“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