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鲁班曾经成过木鸟飞天，只是技艺失传了，不过真的了能飞的木鸟，能不能带人就两说了。”蔡琰顺答到，鲁班的级数估计没人能达到，应该能打消蔡圭的梦想吧。她可不想一个科学疯来。

“飞鸟就有翅膀啊！天地之间，唯有翅者能飞行，乃是不二法门啊？”蔡圭当然不会像蔡琰那么无奈与失落，她想的是，为什么妹妹这么奇怪？

“琰儿！”前面的人再次怒了，桌上的纸都了一，可见蔡圭之怒有多大了。

“是啊！”蔡圭哭了起来，一想到从此之后要与蔡琰天各一方，不禁悲泣起来。

“对哦，现在哭早了。琰儿，你真聪明。”蔡圭泪，又是一付喜气洋洋的光景，真是变脸比翻书快啊“为什么现在看起《墨》来了，我以为你会喜《庄》呢？”

“庄有一篇中提过，他生一对翅膀在天空遨游于天地之间，为什么要生翅膀才能上天？”蔡琰并没抬，反问了一句。

“你是说是风托起了鸟，那咱们对翅膀是不是也可以飞上天？”蔡圭果然听明白了，睛充满切的光。

蔡圭哭了一会儿，蔡琰竟然一反应也没有，又觉得没意思起来，嗔怪“你一也不觉得跟我分开而难过吗？”

“琰儿，我知你不是不关心我的，真的，我知，可是我不喜你一个人呆着，读书固然好，可是…”蔡圭开始絮叨，蔡琰已经从蔡夫人那儿学会两耳不闻了，无论蔡圭怎么说，她都可以静下心来自己的事。她希望等蔡圭说累了，就会自行离开。

“这是有用的书！”蔡琰淡淡的说，《庄》在蔡琰的心中属于哲学类的童话，不适合她这还在求生存的人去梦，《墨》算是实用类书了，可怜还在翻译后才能用得上，古人啊，为了省这几个字的空间，真是害死人啊！

蔡琰的心里，在血，在叹息，这就是中国人吗？以为人家说的是废话，认为这是生活中常见的，便约定俗成了，如果他们全都有墨的智慧，‘顿定律’只怕早就改为‘墨定律’了，还的望远镜也不西洋人发明，到康熙年间才传回中国，人家墨早就写了凹凸镜的光学作用！三千年啊，如果中国人有发现科学的光，至少能提前一千年实现四个现代化吧？

“难过也是过几年的事儿，除非您恨嫁，一到京里就着爹让你们成亲。”蔡琰无力极了，因为怕蔡圭再哭，她老实的回答着蔡圭的问话。

“难不成《庄》就没用了？羊大哥很喜呢，他说人要是像庄那般自由自在多好。琰儿，你说的这个‘力’有怪，墨为什么要写人人都知的事？”蔡圭翻看起边上的笔记来，她从小已经习惯了蔡琰的突发奇想，倒见惯不怪了。但看蔡琰把墨的一些只言片语采集起来，下面写上译文，觉得有些怪，这些人人都知的事，为什么蔡琰要特意找来。

“是力的作用，翅膀张开天上无形的风托起，就跟逆行船要用桨一样，桨就是这样扁平的，这样能造成更大的阻力，而使船行得更远。”蔡琰顺手在纸上画了一对翅膀，又画了一对船桨，这几天他们都在船上，船桨蔡圭是看熟了的。跟蔡圭说什么叫气压，估计她也听不明白，用类比好了。船桨也是替摇摆使船逆前行，而飞鸟也通过翅膀的扇动飞行的。

“好了，我喜羊大哥，年纪够大、人够练、对你够好，所以我让娘同意的；至于说羊大哥喜不喜我，这个不求，反正他要娶的人是你，几年后，你嫁到吴地，我嫁到河东，说不定一辈都没法再见的。”蔡琰怕她再发火，毁了她的笔记，忙一手护住笔记，一边急急的说。

蔡琰摇，没想到蔡圭竟然比董祀还一些，她比董祀容易接受科学的思想，虽然她也知，她不是为自己问的，而是在替向往自由的羊老大在问，蔡琰不禁怀疑起来，羊老大真的向往自由？向往自由的人没事结那么早的婚什么？又没事生那么早的孩？老婆还没死几天就想着续弦，真鄙视他。

蔡琰真的很服气，这是个什么孩？刚刚能搞怪气走董祀，一会能笑颜如，一会又能泪满面，此时蔡琰不禁同情起羊老大来，娶蔡圭得要本事，不然只怕就是蔡夫人第二，一哭一笑之间，把丈夫玩于掌之下。人啊！

“不可以？”蔡圭急了。

人因此而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