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袁芳注意到，程老师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姑娘。她一白的迷你裙，刚刚二十的样，材小，青活泼，白皙的肤，浅蓝的睛。金黄的辫，垂在前。

太已经地升起来了。经过一夜的风雨，天显得格外的蓝。可是，在这丑恶的世界里，又有几个人，是真正沐浴在温的光之下？在人类之中，总有那么一小撮人，以别人的痛苦为自己的快乐。没有一个男人，是自己从石里来的。女人们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经过多少痛苦，把他们生下，又用自己甘甜的，把他们喂养成人。而许多男人，当他们长大壮之后，所的却不是报恩，而是玷污那赋予他们生命的房和产。

徐倩不得不暂时屈服了。

“我在这儿买了房。学校合并了，生源少，都独生女了。新学校是重，只抓升学率，不育，我觉得没意思，辞职开了家健馆，就在前面八里桥，回我带你去玩儿。噢，这是安娜，天天到我那儿健，她爸是旅游学院的外教。安娜和你一样，师范，在国没找到工作，这不，来给她爸帮忙，也是北漂。”程老师犹豫了一下，问：“小袁老师，你不是结了婚住在复兴门吗？”

他确实带来了国企业文化的髓。雅琴也不客气：“了事情，没什么，想办法就是了。都是老客，无非给他们底价。光抱怨有什么用？徐倩，你去查清楚，两家企业的一二把手都是谁？各自的夫人又是谁？有什么好？袁芳，你去订两张去武汉的机票，再跟我走一趟。”最后，雅琴又加了一句：“徐倩的奖金全扣除，工资降一级。不许辞职逃跑，将功补过！”就这样，雅琴把事情摆平了，也最大限度地保护了徐倩。

“程老师！”原来是当初小学里的同事，两人都吃了一惊。

“我离了。”袁芳低下：“忙你的去吧，别让人等。咱们回再聊。”袁芳和姑娘了，算是打了招呼。程老师还想说什么，袁芳已经走开了。

雅琴回来后，非常生气。她直接去见过总经理，然后，召集大家开会，也请了王海。会上雅琴和王海很不愉快。王海大发雷霆，指责张三，抱怨李四。

“小袁老师，你住这儿？”

“徐倩，到我那儿去玩儿吗？我早晨凉了乌梅汤。”

就这样，一朵丽的鲜惨遭摧残。

徐倩光着趴在床上，屈辱地撅着雪白的。王彼得也光着，手持一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蜡烛。蜡烛被燃了，他竟然无耻地往女人的后背滴着蜡油。红的蜡油，斑斑，凝结在白皙的肌肤上。一滴滴的熔，一声声悲苦的。王彼得一面欣赏着自己的行为艺术，一面比较着曾经经历过的三个女人。乡下老婆壮实，丰，怎么就生不娃？也许自己确实打得太重，她最后竟然跟中餐馆大厨跑了。上海小房不大，但圆，那小蛮腰，加上一吴侬语，嗲得发！可惜还没搞几次，又他妈的跑了，真晦气！徐倩又又媚，还有野味儿，堪称极品！海归这条路看样是走对了！创造良好环境，引海外人才！国家的政策好啊！想到这里，王彼得踌躇满志。他丢了蜡烛，一手抓住满是蜡油的，将去，另一手也没闲着“噼噼啪啪”地打起来。徐倩尖叫着，着。王彼得愈加兴奋，青暴起，下膨胀，浑燥！他越打越重。徐倩开始哭泣了，丽的脸颊上，泪涟涟。最后，王彼得大叫一声，趴在徐倩上，死蛇般下来。

“不了，谢谢你。”徐倩低着走去：“我爸妈让我回他们那儿吃饭。”正是盛夏时节，一丝风也没有。袁芳孤零零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区里，行人很少。柳树无打采地垂着，知了却沙哑着嗓唱个不停。一不留神，袁芳差撞在别人上。

至少表面上，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小袁老师！”

“是呀，就前面，三号楼，一单元九号，我搬来好几个月了。程老师你呢？

这事过去后，徐倩变了许多，变得小心翼翼，人也没什么神。

过？这么熟练！”王彼得一面骂着，一面胡言语地评判着：“臭婊，不错啊！得到位！得舒服！”男人在不住地陶醉！女人在麻木地！

终于又捱到了周五，下班时间到了。袁芳一面收拾东西，一面叫住徐倩：

日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