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昌笑得来，说：“亏你还是个男人，让我去，看是她还是我？”唐斌笑：“小青，明天你就带老张去玩玩，看是他厉害还是女人厉害？”李小青说：“好呢，明天清早就去！”

然后被李小青带到附近一幢民房二楼的一间房里。李小青说：“你先在这里等，唐斌上过来。”说罢，就去了。

三人边打牌，边商量找小的事，直到凌晨两才各自去睡觉。第二天傍晚，王丽帆对公公谎称有事，骑着女式托车去了镇上。来到红双喜酒店车棚里，把托车锁好。

王丽帆虚掩着门，脱掉衣服，刚躺在床上，屋里突然停电了。王丽帆正向房东打听是怎么回事，可肚里转念一想：“算了，反正黑灯瞎火也照样能那事。”屋里比较，把衣服脱得光，就连罩、透明也被脱下来扔到一边。

李小青说：“唐斌说帮你捉采贼是件冒风险的事，搞得不好，贼没捉到，传去了，反而让村民误以为你跟我们两个有一。他说，除非…”王丽帆着急地问：“除非什么？”李小青压低声音，说：“除非跟他还一次那事。”

李小青见老心动，便说：“你老人家不能一打死人！这小患病，就好比人患病。不是所有人患病，也不是所有小患病。我认识一个小，那个地方净净，比好多人的嘴还要净。”

王丽帆知是唐斌，不吱声，只把双大大地张开，等待他的攻。且说黑影走来，也不说话，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爬到床上，黑暗中用手一摸，便摸到那玉横的小沟，肚里自言自语：“啊呀呢！

正在张开双自的时候，只听得门被人轻轻推开，王丽帆抬看，见一条黑影闪屋里，随即把门关上。

李小青把一摇，说：“不！我已在镇上找了一间民房。到时，我带你去，你去，把衣服脱了，躺在床上等他就行了。”王丽帆。

王丽帆听了，肚里想：“这算什么，我本来就喜他，莫说一次，就是天天，我都愿意，哪怕下面那个地方被他烂都愿意。”

一会儿，回到屋里，说：“我刚跟那女人说了，她答应了，还说如果你真能把她，她不收钱！”

张德昌笑：“你见过？”李小青说：“岂止是见过？还过！她的，那女人的又又，一次，就把我的家伙夹了。”

天。王丽帆说：“你们两个商量得怎样了？”

这天晚上，王丽帆请唐斌两人在家里吃晚饭。吃过饭，她带小女儿上楼睡觉去了。唐斌三个男人照旧在一楼打牌。打一会儿，李小青使了个，唐斌便对张德昌说：“你老人家的老伴去世几年了，你寂寞不？”张德昌说：“寂寞又有什么办法？”

王丽帆躺在床上，想起上就要跟唐斌那事，忍不住心动，手也不自觉地到那片沼泽，拨开茂盛的绒，用指轻轻抚，不多久，沟里便早已是玉泛滥。

嘴上却故意扭扭地说：“一次倒没关系罗。反正我们已过一次了。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只要别人不知就行。”李小青说：“那好，就定在明天晚上行不？”王丽帆问：“在哪里？总不能在我家里吧？我怕公公发现呢。”

张德昌说：“白天不去，如果让熟人看见把脸都丢尽了，晚上去。”李小青手一挥，说：“一言为定，我现就打电话给那女人。”站起来到屋外的禾场上，假装打电话。

李小青说：“现在外面到是小，何不找小玩玩？”张德昌说：“还搞那个，让儿、儿媳知了，会被骂‘老不死’呢。”唐斌说：“他们骂什么？不让你找小，他们就帮你找个老伴啊。”张德昌说：“现在的小都有病，不净。”